陈皮一见到黎言的情况就来不及多想,他一边拿出银针,一边冷静地跟木头吩咐。
“木头,湿帕子不要停,尽量将他的烧热控制住。”
“……”
木头呆愣了会儿,便很快就应道:“好。”
有木头的帮衬,陈皮便安心了些,他注意力集中在手下的银针。
旁边的木桌上,摆放着燃烧着的蜡烛,陈皮把银针放在火苗上烤了烤,再利落地扎进黎言的皮肉里。
没有办法,陈皮方才给黎言把脉的时候,已经大致知道了,他是因为外伤加上心肺刺激,还有窗外的秋风才导致发热的。
若是单纯的发热也不打紧,但是黎言被耽误了几近一整夜,所以有些严重,必须得用银针才能抑制住发热。
陈皮一边有条不紊地下针,一边在心里咒骂褚棣荆,他是怎么舍得将人折腾成这样的?!
黎言身上那些痕迹就不说了,尤其他手腕上的伤看起来也严重的很,陈皮甚至都心疼地不敢去看。
也不知褚棣荆对黎言的那些好是不是装出来的,怎么就舍得下这么重的手。
木头在一旁忙碌地跟着陈皮的指示做着,同时他心里又难受着,主子要是醒来之后会不会也很难过?
毕竟,褚棣荆之前的好是连木头都当真了的。
陈皮的动作很快,不多时,黎言的布满痕迹的上身就已经被扎满了银针。
只是他看着仍旧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脸色依旧苍白的不像话。
扎完针之后,陈皮淡然地收回剩下的银针,他看了看木头依旧担忧的面色,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