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在这守着吧,我要回太医院一趟,黎言大概再有几个时辰就会醒来了。”
“几个时辰?!”
木头震惊地看着陈皮道。
“嗯,他这次烧的厉害了些,没有这些银针逼一逼,短时间内他是不会醒来的。”
陈皮收好了药箱,便准备出去了。
不是陈皮心冷,而是他急着要回太医院去抓药,黎言的情况不能耽误。
木头显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虽然还是担心黎言,不想让陈皮离开,但是他还是颤着声音道:
“好,那你就先回去吧。”
“嗯,对了,他身上的银针不要动啊。”
陈皮最后提醒了木头一句便大步出去了。
木头皱着眉头守在黎言身边,一动也不动地看着他。
期间, 有别的下人来劝他,他都拒绝了,自己一个人守在榻沿。
木头在守着黎言的这几个时辰里,忽然想到了他刚见到黎言的时候。
那时,黎言还是一个被褚棣荆强硬地逼迫着的男宠,他除了容貌,什么都没有。
木头当时就觉得黎言很亲切,所以就算黎言害的他挨了两顿板子,他也没有责怪过黎言。
可是现在,木头陪在黎言身边久了,就好像也看懂了一些事。
黎言和他们不一样,他是在草原上长大的,当初被留在褚棣荆身边,想要逃跑,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