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浑身都疼,只有眼珠子动了动,迸发出滔天怒意,可他嘴巴却像张不开一般,只能如蚊子般细喃。
“我……我爸爸在县长手底下当差,你们……你们这些人这么对我,”男人说一句话就要喘上好半天的气,喉咙里挤压出破碎的呼吸声,像是损坏的风箱,“等,等我回去,我就让县长把这间锦玉楼……都给封了!”
他实在是后悔,他如果早点听了旁人的劝,不对楚逝产生欲望,就不会有这么多破事,更加不会让他平白无故遭受了这么多折磨。可那楚逝穿着旗袍走来走去,不就是在勾引他么。
骆岷沛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眼底竟然染上了几分笑意,他用那筷子尖往里戳了戳,压迫着男人的喉管。
“县长?”他手上稍稍一用力,男人眼珠子便狠狠地瞪了出来,“你说的是那个马上就要垮台的县长吗?”
好巧不巧,他第一个准备扳倒的人就是胡城的县长。这人跟骆向英勾结已久,不知道在暗地里帮骆向英解决了多少肮脏的事情,手上沾了不少人命,他正愁自己手上的证据不够,这就有人雪中送炭。
在男人快要晕过去前,骆岷沛收回了手中的筷子,像丢垃圾一样将它丢在地上,“别让他死了,我还等着他找来他的县长来对付我呢。”
第72章
楚绵没睡多久就醒了,骆岷沛出国那些日子他睡不踏实,可骆岷沛回国之后他也睡不踏实。他总是会做梦梦到骆岷沛离开的那天,好像骆岷沛回来也只是他的一场梦,他沉溺在每一个让他疼得撕心裂肺的梦境里。
太阳刚刚从地平线隐没,水天一线处都被染成了暖橘色,楚绵手往旁边一扫,空空荡荡的一片,立马让他惊醒了。他挣扎从床上坐起来,如果不是身下酸痛到让他整张脸都皱到一起的感觉,他险些要以为今日的种种,都是他自己给自己造的一个梦。
楚绵挺着腰在床上坐了几秒,等着那股酸痛感渐渐消下去,才缓慢地移动到床边试探着下了床。
可脚刚一落地,他整个人就向一边软去,眼看着就要脸着地了,他的身子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怎么醒这么早?”
骆岷沛轻轻捏着楚绵的腰肢将他搂入怀中,楚绵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两人像是要把这错过的一年全部补回来一般,楚绵的手臂和大腿上布满了骆岷沛凶狠的牙印。
轻轻一碰,就引起一阵颤栗。
楚绵仰着头看他,看见骆岷沛脖子上被自己挠出来的细长的几条痕迹,难得地觉得有些害羞别过了头不再看他,手却紧紧地攀在骆岷沛的小臂上不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