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睡一会么?”
骆岷沛也知道自己做得有点狠,于是尽职尽责地将人抱在床上,轻柔地按压着楚绵酸痛的腰。
楚绵躺在床上的同时顺势一个转身趴进了被子里,用被子挡住自己满是红云的脸,只露出红红的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欺负的耳朵。
“……不要了。”楚绵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他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漠地带走了十天半个月才能磨砺出来的一般,声带处像是被沙砾狠狠磨过一般,每一次震动都带来轻微的刺痛。
一想到造成这些的原因是什么,楚绵就更加说不出话来。
他竟然在锦玉楼的房间里跟骆岷沛干了那档子事。
虽然是形势所迫,虽然骆岷沛是为了帮助他,虽然……很舒服。
“给你下药的人我已经让李司令带回局子里去了,”骆岷沛一边替楚绵按摩着后腰,一边把自己刚刚处理的结果告诉他,“今天的事情我会让人好好调查清楚,他嘴里的那条关系链,我也会全部拔出来,让他们为此后悔。”
骆岷沛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地带上了些狠戾,就连手上的劲也加大了些。
楚绵因为他的语气而有些呆愣,原来在这错过的一年时间里,不光是他变了,骆岷沛也变得和从前大不相同。又或者说,现在的骆岷沛彻底将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现在了楚绵的面前。
可是一想到那人口中提到的县长,楚绵有些担忧地抬头看他,“会对你造成影响吗?”
在他看来,胡城的县长几乎等同于肆意妄为。
骆岷沛再怎么厉害,也不过就是一个刚刚留洋回国继承了家产的读书人,能斗得过县长吗?
骆岷沛喜欢死了楚绵这幅担心他的模样,不禁又起了些逗弄的心思。
他低头轻轻咬了咬楚绵泛红的柔软耳垂,耳后将那一小块肉叼在齿间,舌尖不断地描摹着楚绵耳郭的轮廓,说出口的话模糊不清,“我要是失败了怎么办?骆家的家产可能都会被我输掉,那我也就没有钱给绵绵赎身了。”
黏腻的口水声在耳边回荡,楚绵又动了些不该动的心思,他一面为自己这不知羞的想法羞愧,一面又免不了真的思考起骆岷沛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