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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送折磨 鲈鱼酒柜 1007 字 2023-03-11

“感情里,要主动克服自己的动物本能,抛开完美主义,放弃一些绝对化要求,出现问题是常态,去解决问题,不要只看到犯错的人。”治疗师讲完,拔开记号笔,低头草草画了几笔,然后竖起膝上的速写板,“就像这条线,如果把它比喻成时间,你们在这里。”

两个人看着那一小截标记,在整条线十分之一都不到的地方,听到治疗师继续说,“觉得微不足道是不是?但很多夫妇恰巧就停在这里面,所以不要为了这不起眼的一个点错失后面一整段珍贵的时光了,光阴似箭。”

的确是这样。

两个小时的对谈,聂斐然和陆郡都对婚姻和感情的经营产生了新的感悟。

其他不说,但以两个人目前的进展,陆郡有自觉,睡前告解应该还有一段路好走,但他绝对有耐心等待,所以咨询结束后,没有刻意重提,完完全全让聂斐然主动选择进入这个阶段的时间。

其实抛开物质装裹,他也只是个普通男人,真要说清心寡欲,都是扯淡,实际这些天来,情欲相反还要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强烈,甚至每天都需要自我疏解,否则难以在聂斐然面前维持体面。

不得不说有些狼狈,但陆郡说服自己,把这个过程看作打基础,本质是对自己的考验,也像一种修行,他想要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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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赶得巧,咨询后的第二天,在他们还在回味总结时,第一个解决问题的机会主动找上了门——

陆毓打了电话过来。

接这个电话的时候两个人都在房间,刚好在桌前,架势摆开,一起摆弄着前一天在市场上给女儿买的一堆小玩意。

陆郡的手机放在聂斐然那边,他理所应道地看到了来电人的名字,而看到的一刻,脸上便飘过一丝明显的紧张。

陆郡伸手,越过他把手机拿过来,不疾不徐地按了挂断,然后捏捏他侧边脸颊,温声问:“慌什么?”

聂斐然搭上陆郡的身体,闷闷不乐地把头枕在他一边手臂上,没有说话。

“过来。”本来并排坐着,陆郡还要把他拉进怀里,非得让他坐腿上,手臂圈着不算,鼻尖在他耳根附近蹭动不休,然后解锁手机,当着他的面,坦坦荡荡打开了那天的电话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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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录音只是一部分,关于那份不再见聂斐然的协议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