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监控证据那天,陆毓说话算话,在陆郡跟陆邈取得联系后的几小时,当场发了传真过来让他签了才算了事。
而具体操作细则,酒过三巡,陆郡也适当回答了颜饶的疑问,不过颜饶还没顾得上跟聂斐然展开细说。
所以解释的任务最终还是落在陆郡身上。
听完录音后,陆郡自然打开协议给聂斐然看,而最今人瞩目的无非最后一条——
【乙方若未履行或严重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将自动放弃所持安陆股权,且承诺依据实际份额赔偿相应市值20作为违约款。】
一字一句,聂斐然读得心惊肉跳。
虎毒尚不食子,陆毓这次是孤注一掷地下了狠心。
他轻声跟陆郡确认,"意思就是手上有的都收走不算,还要倒赔?"
"嗯。"陆郡应了一声,思索着怎么告诉聂斐然自己已经决定接受这笔赔偿。
他其实一点都不怕这个,甚至签字的时候,心里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股权什么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要真是赔点钱就可以全身而退,他求之不得。
别说百分之二十,再翻个倍他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自己签名写上去。
他这几年,他唯一的一笔大额支出是三年前在海外给女儿设置的信托,他不想过度的钱和物质把女儿的青春期毁了,所以设定聂筠成年后,金钱观成熟了才可以开始领用。
剩下的,他也没什么过分的物欲,聂斐然就更没有,要那么多钱其实意义不大。
而说实话,这么多年,他花的跟赚的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除了几个商保占大头,实在没什么让他对安陆那个身份带来的东西有所留恋。
总归经过这些事,他想明白,自己还是想专心做回从前的老本行,不愿被陆氏这个大染缸消磨得基本的人生乐趣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