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聂斐然又是谁。
身上的人却不应答,手指缠着他,顺着筋肉紧实的腰腹一路向下,在他裆部鼓鼓囊囊的一团上揉了两把。
"你不睡了?"
这个时间,陆郡的声音很轻,沙哑而性感,又带有一点被抓包后的无名羞耻。
他转过身,摸索着,想要捉住面前的人,却不知为什么,聂斐然似乎蹲了下去。
"……!"
聂斐然动作出奇的果断,好像已经在心中反复演练过多次,所以睡裤被解开后,几乎没有什么接档于与缓冲,他的欲望即刻被爱人温柔地包裹在掌中。
而很快,皮肤传来一阵酥痒,然后凭着那股柔嫩的触感,陆郡吓坏了似的弹起身子,然后往后撤了撤。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聂斐然不是蹲下,而是正正跪在他腿间!
而那阵特别的刺激也不来自手指。
是嘴唇。
"可以了,宝贝,不需要你这样——"
陆郡慌了神,一只手向后,杵在坚硬的大理石台面上,另一只手摸到了聂斐然的头,试图分开距离,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不用,不要……"
聂斐然终于发出声音,温声问:"不想要吗?"
"……"
"让我来吧。"
这四个字说得那么坚决又理所当然,万般倔强全化作绕指柔,让陆郡赧然,内心像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