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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送折磨 鲈鱼酒柜 779 字 2023-03-11

"宝贝……别,我知道,你还没有准备好。"

但这一次,他的推拒无济于事,聂斐然好像下了一点决心,两片软嘴唇在他勃起的性器上略为莽撞地蹭动,虽然身子忍不住发抖,还是努力克服着心底的不适,试着张开了口。

每一步都像要陆郡的命,复杂的感情冲击着理性,让他全身肌肉收紧,后脑勺磕在镜子上,慌乱间把台面上放着的东西扫倒一片。

可腿间的人不为所动。

情绪能传递,更能鼓舞人心。

所以很奇怪,渐渐的,聂斐然那股执拗好像感染了他,让他心生怜惜,饱满而胀痛的,轻易不敢再拂开这颗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心。

这是聂斐然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他回忆着陆郡的做法,没有不自量力地直奔主题,而是做前戏一般,先用舌尖舔试探性地顺着茎身舔舐,一边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适应了一会儿,含住冠部时,却顿了顿,发现很多细节已经记不清了。

他的动作实在青涩,甚至可以说不得要领,牙齿不时磕在两边,还要继续往里弄,让陆郡的心因此痛得厉害。

他忍得艰难,被碰到的地方像聚着一簇火苗,好像经脉都在突突跳。

可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托着聂斐然的脸颊,怕弄伤他,且一直在重复:"宝宝,可以了,就到这里——"

毫无疑问,聂斐然可以继续固执下去,可是陆郡却无法专注,在这种心疼的情绪里,性器渐渐从半硬状态软了下去。

聂斐然这才退出来,急促地喘着气。

陆郡心都跟着打颤。

"可以开一盏灯吗?"他想要确认爱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