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郡对他又亲又摸,心里的饥渴得到极大满足,看着他脸颊的汗水顺着下颌流到脖颈,还有一颗晶莹的汗珠悬在他下巴处,要落不落,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对陆郡而言是难言的诱惑。
这样性感聂斐然只有他一个人见过,也只属于他。
眼前的人才洗过澡,胸前的皮肤温热滑腻,小小的奶尖挺立着,整团包在手掌中时像一只羽翼未丰的鸟,似乎微微跳动着。
也许聂斐然刚才是开玩笑,但陆郡觉得他不仅是胸变大了一些,更主要的是整个人像褪掉了青涩,呈现出一种果实成熟的状态,可口而多汁,压一下汁液就要四溅开来,让人舍不得额外施加一点力气。
"好摸吗……"聂斐然突然问,"要不要脱掉?"
陆郡想,他一定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可是很快,他在陆郡的目光中自己脱掉了睡衣,然后伸手去解陆郡的西裤拉链。
这个动作让陆郡身体里的燥热更上一层,说不想做肯定是假话,不过心里还是隐隐担忧。
而亲吻纠缠之间,衣服扔了一地,两人赤裸相见,聂斐然的性器已经翘得快要贴近小腹,茎身呈现出一种微微充血的状态,铃口源源不断地吐出清亮的体液。
陆郡没比他好多少,性器偶尔戳在他屁股上,甚至因为身体晃动不时拍打,声音暧昧淫靡。
他痴迷地亲着聂斐然,一边用手帮他摸,而摸了几下后,聂斐然似乎弄清了陆郡的喜好,再次跪起来,把身体撑高了一些后,微微挺起胸膛凑到陆郡唇边。
陆郡其实一直在压着,因为彻底放开的话哪儿轮得到聂斐然主动来勾他。
可这个动作实在太超过了,因为渴求的东西近在咫尺,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抗拒心爱的人做出这样的性感挑逗。
若以相爱作为前提:二十岁青涩害羞的聂斐然,在床上全凭他揉捏,已经足够让他食髄知味,而面对三十岁的聂斐然,他平生第一次感到了双方都主动的性爱有多美妙,简直让人每一个毛孔都充满了蓬勃的性欲。
认识快要十年,却还是像第一夜时一般心神荡漾。
"帮我……"聂斐然软声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