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郡用唇抿住他的乳首,舌尖轻轻舔了一口,没有用力,但聂斐然整个人都有些酥软下来,跪不住地搂住他,却把那团柔软送得更深。
"啊……"
陆郡渐渐沉浸进去,用舌尖轻轻拨弄口中弹糯的小肉粒,刺激他敏感的地方,频率由低到高,等聂斐然叫的声音有些变调时又停下让他缓一缓,轻柔地用舌面碾着乳孔,摁进去又放它弹出来,给聂斐然额外的安抚。
皮肤上出了一些汗,搂得太紧便有打滑的感觉,聂斐然没只顾自己舒服,让陆郡又吸又舔半天,一只手绕到身后,扶着陆郡的性器上下抚弄,然后有一下没一下地用自己的穴口去顶。
第三次以后,陆郡被那种蚀骨的吸吮感折磨得青筋都暴起来——
每次都堪堪对上,然后穴口的褶皱和嫩肉贴着龟头摩擦,体液抹得聂斐然一屁股都是,多得挂不住了,便顺着皮肉相贴的部位滴在他大腿上。
陆郡伸手过去摸了一把,湿热滑腻,分不清是谁的东西,或者是两个人的东西混在了一起。
好像这一天所有的事情都没有走正常流程。
例如聂斐然怎么会来,明天还回不回去上班,突然这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甚至他带回来的点心都没机会热给他吃,
似乎一切琐碎都随着刚才楼梯上那一眼对视被撇在了身后。
而现在,做到这一步,陆郡心里其实惊讶大过惊喜,奈何他口中被塞满,担心归担心,一时也无法叮嘱聂斐然慢下来。
虽然他承认这样真的很爽,但他依然把当下他们在做的视做普通的调情或者前戏的一部分。
聂斐然和他毕竟都不是第一次做,可按照以往经验,即便聂斐然心理上暂时不排斥,不开拓就进去也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而这么久,他不是不想用手指帮聂斐然,但他上头归上头,摸遍聂斐然的身体,却一直避开了穴口,生怕自己像上次一样自作主张地推进会让聂斐然难受。
然而,在陆郡左右胡乱猜想的同时,聂斐然往前趴了一点,搂着他的脖子,屁股微微撅高,凭着感觉再次把穴口对准了他性器的顶端。
陆郡能感觉到脖颈处他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心里闪过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