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四周围坐着一圈长辈,气氛异常紧张,各自脸上什么表情都有,却唯独没有笑。
聂母第一个听见声音,回头看到是聂斐然,脸上表情多了几分令人不解的悲痛和不忍。
聂斐然一时摸不清什么状况,愣了愣才开口:"怎么回事?今天都没课?衔华又犯什么错了?"
大伯脸红脖子粗地一拍桌子,"你让这个畜生自己说!"
聂衔华好不狼狈,头低着不敢看聂斐然,吞吞吐吐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我……"
"说!告诉然然,你哪儿搞那么大笔钱?!"
"什么钱?"聂斐然惊道。
"造孽,造孽……"一旁大伯母絮絮念着,扑在姑姑怀里哭起来,姑姑一边安慰一边自己也开始抹眼泪。
聂斐然困惑极了,愈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聂衔华半天不说,大伯怒火中烧,耐心告急,抬脚要踢他,聂斐然忙扑下去护着聂衔华,"大伯,别。"
"看看,你个孽障,然然还护着你,你有什么脸!"
聂衔华跪在地上呜呜哭。
"衔华,哭不是办法,跟然然说吧。"聂父叹气,忍不住开口打破僵局。
聂斐然把目光转向身边的人,替他别了别头发,"衔华?"
从地铁站出来聂斐然就一直心慌,这会儿亲眼看到,虽然不是父母有事,他还是停不下来地担心,聂衔华从小皮到大,没少被揍,但这么闹到这么大阵仗还是头一遭,况且大家表情严肃到令他后背发毛,好像隐隐约约还和他有关。
他忐忑极了,环视四周,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聂母也抹起了眼泪。
年初电话里不还对衔华赞不绝口?怎么突然就这跳到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