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等了半天,聂斐然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聂衔华才勉强止住哭,大概他来之前被长辈拷问怕了,要他再说一遍时,气也喘不匀,战战兢兢地开口:"合伙人……把把钱,卷跑了……"
"叫你先说钱怎么来的!"
"是是,是他主动……要给我投资的……"
一来一回的对话,聂斐然依稀理清其中逻辑,但还没来得及追问,大伯和四叔先忍不住又骂开了。
"呸!主动个屁,你主动管人要的吧?聂衔华,你知不知道,你这叫什么?叫敲诈!叫勒索!"
"一家子清白本分,怎么养出你这么个逆子?!"
联系前因后果,尤其特地把自己叫回来,聂斐然残念一闪,会觉突然得脑子里的预感和猜测实在有够荒唐,他莫名有些没底气,但仍试图印证,问聂衔华:"谁?"
很残忍,聂斐然蹲在地上,眼带茫然,全家都知道了,只剩他还一副蒙在鼓里的无辜样子,任谁看了都要心疼,身后的表姐忍不住抱紧了他肩膀,怕他承受不住后续的答案。
"陆……陆……陆哥。"聂衔华艰难地拼凑出两个字。
如遭五雷轰顶,聂斐然怔怔地消化完这个回答,转过头,甚至忘了先问什么投资,为什么陆郡要给他投资。
他想不通这两个人是怎么产生的联系。
"他给你多少钱?"
"不、不多……"
叹气声此起彼伏,而大伯母的哭声一直没停过。
"不多是多少?"他紧紧抓住聂衔华手腕,逼问他,一定要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