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康远同志,你这么说我真的很不同意。”陈禾很严肃地辩驳,“舔的精髓就是自主权好吗?我特么想舔谁就舔谁。我今天心情好舔周牧一,欸,明天心情不好就不舔了。管的着吗你?所谓大智若愚,大俗即雅,大舔则……总之呢舔狗很高贵的。而且,只要我坚持舔,他就会习惯我舔他,哪天我不舔了,周牧一保准浑身难受求我再继续舔舔。”
他们组坐在班级最后一排,靠着后门,谁知道那掉漆了的破铁门突然被人推开。
周牧一从后门走进来听到陈禾的《舔狗理论》后冷酷地问:“我为什么要求你?”
王康远早上的困倦就此全部笑没了。
其实陈禾最开始单纯只是想烦一烦这位高冷大学霸,人贱嘛,就是想被骂两句。
起因是他的发小朱鸣涛。
朱鸣涛父母注重孩子的素质教育,小朱呢也不负众望从小德智体美劳均衡发展,一路过五关斩六将。
直到遇见了狗日的周牧一。
于是两人针尖对麦芒……不过在陈禾看来周牧一这个针尖是真的尖,朱鸣涛的麦芒可能就不那么芒了。
不过在陈禾给发小的滤镜加持下,朱鸣涛还是比一般人要芒很多的。
当初分文理的时候陈禾就没跟朱鸣涛分到一块, 陈禾a班,朱鸣涛b班。
在无数次朱鸣涛懊悔自己没能把周牧一干死中的一次里陈禾主动提出了自己的干扰战术。
分工如下,朱鸣涛做好自己就行,陈禾则替兄弟两肋插刀地干扰周牧一的学习进度从而增加朱鸣涛弯道超车的可能。
那天好像是放月假,他俩因为这个计划笑了一路笑回了家。不过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也就是个玩笑,要真这么缺心眼也太low了。
但恰巧后来周牧一跟陈禾当了同桌,就坐自己右手边。
又很恰巧的是陈禾觉得自己脸朝着右边睡觉比较香,他习惯了,毕竟从小就这样。
于是陈禾心安理得地看着周牧一的脸美美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