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周牧一申请跟陈禾换位置,这样一来他就坐陈禾左手边了。
很奇怪,又又又又非常恰巧的是这时候陈禾从小培养的习惯变了,他突然觉得自己脸朝左边睡得更香了。
运动是绝对的,静止是相对的,人要接受自己的改变,陈禾想,马克思诚不欺我。
直到后来每次陈禾趴着睡觉周牧一都会在不打扰到他睡眠的情况下抽出一张卷子盖住陈禾的脸。
陈禾以前问过,“我很丑?”
周牧一说勉强凑合。
“那干嘛遮我脸?”陈禾又问。
周牧一答不上来,最后被问烦了就说:“看着你就烦,写不进题。”
太冤枉了,陈禾也就跟朱鸣涛口嗨了两句压根没真去烦过这位大学霸。
也不知道周牧一烦个什么劲儿。
不过有时候就是这样,人和人八字犯冲。
沈哥走了进来,刷刷刷就是对着月考一通点评。
新城一中分班的传统是文科按数字分,理科按字母分。
理科里abc三个班是平行班级,沈哥就抓着其他两个班的各科成绩跟a班进行对比。
“陈禾!”沈哥把教鞭指着最后一排,“看了你成绩单没?”
陈禾有气无力地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