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抵触,但因为是他的朋友,不想这些朋友让他伤心,所以默默地处理完,又好心地提醒他,记得远离。
可惜他太笨了。
“岁岁,”身旁一只手伸了过来,抚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轻轻掰了过来。盛明寒轻声安抚道,“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周岁的情绪只维持了几秒钟,但这几秒钟也是很难受的,他缓过神来,转身把盛明寒抱住,闷声说,“你跟我说过了,不要在意别人。”
他记住了。
这一次一定会记在心里的。
“真听话。”盛明寒奖励地亲了亲他,过了片刻,又说,“其实在我小时候,有很多人想跟我做朋友。”
“嗯?”
“不是你想的那种,嗯……我上小学的时候,家里都是司机来接送的,喝得牛奶、吃的面包和饼干是从家里带的,用的文具也是最好的。”
“有些孩子会说,盛明寒我想跟你做朋友,我同意后,他就光明正大地问我要铅笔、要巧克力,甚至要我的零花钱。有些孩子……会直接偷。”
盛明寒并不觉得小孩子生来完全纯粹天真,起码他小时候遇到的并不是。
有些小孩就像小猫小狗一样,也是会察言观色的。如果老师更喜爱谁,他们就簇拥谁;如果老师讨厌谁,他们就团结起来排挤谁。
他被簇拥过,也被排挤过。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所以周岁难以分辨的人心,对他来说,却轻而易举。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周岁抬起头,听见他说,“是在剧组,那会儿我刚来,你很好奇地到处打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