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到处啊。”周岁被他说得很不好意思,“我明明就只看了几眼,马上就走开了。”

盛明寒就笑了,“是。”

就是因为那几眼,盛明寒隐隐感觉到了一种单纯的羡慕和崇拜。后来拍戏时,他验证了果然如此。

女主和别人会时不时地上来跟他搭话,打量他身上穿戴的衣服和饰品,在化妆间里热烈地讨论他的饭盒是六十块钱的价位;会偷拍他的照片,装作粉丝要他的签名,然后转头挂到群里贩卖。

只有周岁什么都没做。

他时常穿着那身破破烂烂的服装(那个时候很流行),坐在台阶上发呆,等到有他的戏份,就会提着长长的裙子小跑过去。

路过时,盛明寒嗅到一点汗味。

“啊??”周岁皱起了眉,有些窘迫,“你闻到了吗?可是我每天都有洗澡的,戏服我也有搓……”

“不是那种汗味。”说着,盛明寒凑到他鼻尖轻轻嗅了嗅,周岁没想到他又靠这么近,喉结紧张地滑动了一下。

盛明寒抬起头,露出浅浅的笑。

“就是这种味道。”

是出了一点薄汗,细密汗珠挂在皮肤表层的香甜气息,像澄花的香味。

他曾经怀疑是不是只有自己能闻到,他还让柳时宁帮忙去闻闻,那时候柳时宁还在跟组,听到他的要求后大骂他变态,盛明寒只能让助理去偷偷闻。

搞得那阵助理看到周岁都得绕道,感觉怪尴尬的。

但验证下来,确实只有他一个人闻到了。或者说,人家根本就没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