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林书听见被褥簌簌摩擦的声音,应该是周岁稍微坐起来了,这下声音清晰了一些,只是还带着点困倦。
周岁也没问为什么他不问曹锐借,好像已经对这俩人的打闹习以为常了。
“你拿我的那支给他挤点吧,再给他找个什么东西垫着,别甩掉了。”
盛明寒有一点洁癖和强迫症,在对待除周岁以外的人时会格外明显。周岁自己倒是没什么,只是担心他会介意。
盛明寒嗯了一声,“我用你的。”
一分钟不到的功夫,他手里端着什么走了出来。宋林书扒在门框上眼巴巴地望着,等他走近后才发现,原来盛明寒手里拿着一张酒店的宣传名片。
牙膏原来挤在名片上了。
他挤的很多,都可以刷两三次了,而是不是铺在卡片上的,是层叠堆起来的,上面还有个小尖尖。
要是挤少一点或者是抹平了放,那上面还会沾上名片的灰尘和细菌,现在他只需要从上面取用就可以了。
咱们少爷还是挺贴心的呀。
当然,这些话宋林书也只敢在心里打打嘴炮了,是不敢说出口的。
盛明寒等他拿稳后才松手,冷冷淡淡地说:“别再弄掉了。”
宋林书听他这个语气,就更加小心了,双手捧举过去,像捧着圣旨。
要完牙膏他还不走,挤了挤眼睛,“明哥,你俩昨晚睡一起啊?不怕镜头拍到啥不该拍的吗?”
盛明寒静了一秒。
宋林书感觉他的这个眼神很复杂,有种看路边老人天真地问小伙子,我这个手机能不能用3g电话卡的既视感。
看得他毛毛的,忍不住摸了摸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