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哥,我的牙膏没有了, 曹锐说他不——”

‘借给我’三个字卡在嗓子里还没说出口,宋林书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与其说睁,还不如说是瞪。

盛明寒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衣,宽松的领口被系带系成小v领, 只露出一点锁骨的边缘,面色不愉地看着他。

……不是小周哥。

“盛、盛明寒??”宋林书嘴巴张成圆形, 宿醉睡得他脑子懵懵的, 还没反应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他后退一步看了眼房号,没错啊, 是周岁的房间啊, 脸上就更加困惑了。

“……”盛明寒沉沉地呼出一口气,胳膊撑在门框上,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你到底有什么事?”

现在才早上八点。

“我、我——”宋林书结巴了半天, 才想起自己的目的, “我来借牙膏。”

盛明寒瞥了一眼他皱皱巴巴的牙膏, “在这儿等着。”

说完, 他转身到电视柜上拿了个什么东西,然后才朝卫生间走去。

盛明寒没有关门,但门口到屋里还有一段过道的距离,宋林书也没看清。

他扒在门框上往里看,脚还站在外面,隐隐约约听到里面好像有个很模糊的声音在说话,应该是小周哥。

……等等,小周哥?!

他不在,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林书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盛明寒站在卫生间回答说:“嗯,是宋林书,他来问我们借牙膏。”

周岁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