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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澜生手顿住,琥珀对上曜石。

“不顾安危,也不管本职生意,胡扯个为了梦想来当侦查实习,就算我们以前认识,那也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时候,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确定是我,为什么这么坚定地…选择我。”

于顽平静地一口气说完,鼓胀的心口得到些许缓解,但过于安静的空间又在催生着某种急切等待期盼的忐忑心理,于顽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像被装在水上球里空气逐渐闷热,脚拼命地跑却迟迟上不了岸。

啪嗒,是纸被放在桌上的声音,荆澜生一步一步走过来,一个一个回答着他的问题。

“没有胡扯,来这儿是为了梦想,梦想是你。”荆澜生一如既往地平稳,但看着他的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荆澜生蹲在椅子前,将自己放低,仰头看他,浅色倒映着自己近在咫尺的面容,认真又虔诚。

“也不是我选择你,是你选了我,你永远有选择的权力,但我只看着你。”

于顽心脏一波波的加速,荆澜生的回答意义明晰,但于顽明白里面隐去了他没有过问的小时候,荆澜生以前对他说过,那些不好的记忆他随时有知道或不想知道的权力,自己想知道他就说,不想知道那些就永远不会出现在自己眼前,现在他又说自己永远有选择的权力,而他所有的目光都只给自己,他确实做到了,眼前无可挑剔的艺术品用他最纯粹的目光看着自己。

要命了,荆澜生。

于顽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审视自己的性取向,没人告诉他,他以后会对一个男人动心。

荆澜生慢慢起身,虽然不知道于顽怎么突然问这个,但他很高兴,这表明自己的在他眼里分量是有所增加的,他不急着找于顽要什么,反正自己会永远在他旁边,他等得起。

轻抚于顽毛茸茸的头,荆澜生去做没做完的整理,转身瞬间,手被椅子上的于顽拉住。

“你现在怎么不说了?”于顽声音有点闷。

被握住手的荆澜生心头漫上奇异的感觉,“说什么?”

“就…你以前说谈恋爱那事儿。”于顽心里羞,但面上一定做出一副平静无畏的样子。

荆澜生没动,站在原地看着眼神乱飘的于顽,喉结滚动。

于顽疑心荆澜生变成雕塑了,但他现在几秒的空当都等不了了,另一只手在座椅垫上抠了抠,抬起头破罐子破摔地凶道:“你不说我说了!现在,我们,要不要谈?”

土匪抢媳妇儿。

在土匪的脸蹭蹭冒红快要烧起来时,小媳妇儿终于从巨大的惊喜中晃过神来,反握住于顽快放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