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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荆澜生又蹲下身,抬头,瞳色瞬间变深,微颤声线打破平稳的表象,沉声重复道:“要!”

荆澜生一寸一寸地看他,从脸颊红到耳根的于顽,脸颊上的绒毛仿佛都是烫的。好像梦啊,这十多年来他做过很多相似的梦,不同的是此刻手里的温度是真实的,突然如获至宝的惊喜与不真实感交融在他心内。

是梦也认了,他再次拥有了失而复得的宝物。

于顽下巴抵着荆澜生的肩膀,抬手回抱住他,腕间深青色手绳滑落,他感受着荆澜生颤着的气息和拥抱,看着藏满故事的手绳,第一次有强烈的想知道过去发生的种种的意愿,他想知道荆澜生一个人在记得什么。

气息从耳后前移,荆澜生琥珀眸子亮得出奇,眼神描摹着他的唇形,过近的距离让于顽有点紧张,还有点隐秘的…期待,他正在想怎样的表情才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青涩好笑,下一秒,办公室门被守夜大爷无情打开,于顽疯兔一般弹开,懵逼看向门口。

“是于顽还没走吧,上次故事还没讲完呐,你和三个壮汉交手后来怎么样啦?”

大爷摸出老花镜戴上,“还真是,我就说没看到你走嘛,咱们继续唠唠?”

……公安局编外守门人员,果然也对一切预犯罪行为都敏锐得很。

和大爷唠完已经过了九点,荆澜生依旧在门口当站岗男模,大爷听爽了,于顽讲得口干舌燥,幸亏有荆小媳妇儿及时递来的水润喉咙,二人坐上车,荆小媳妇儿又变身成司机朝于顽说的地方开过去。

英雏私立中学,晚上九点半放课。

展弋从门口跑出来,找准目标起飞挂住,动作一气呵成,于顽被撞得退了好几步,嘶着把人提下来,“少来啊,电话里你可没这么想我。”

展弋圆脸挤在于顽肩上拱了拱,挤出酒窝,“我那是怕大家担心,家里总要有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哦你说柏青,那确实。”于顽逗他,抬手戳他的酒窝,“还有几天就高考了,紧不紧张?”

“不,反正考不上又不会怎么样,我还有一大把家产继承呢。”展弋恶狠狠说道,像只装凶的比熊。

“呦,”于顽抱手打量他,“这是才被管家修理过,还是太久没被修理了?”

“谁修理谁啊!他不管我了现在。”嚣张的语气有点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