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余倾然好在没吃什么大亏,李贞木把外套脱下来让严田田给她披上,然后问严霜,“严老师,还好吗?”
严霜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问了只是说:“没事。”
李贞木捏了捏拳头,咬牙上去又给了几拳。
一行人一起去警局录口供。
其中一个是李贞木的朋友,“李哥,没想到还有人敢招惹你啊。”
李贞木边拿出冰块用毛巾包裹住,边说:“他们还有团伙,你查一下。”
“没问题。”
李贞木轻声哄着严霜,跟之前冷淡的声音形成鲜明的对比,“肿了吗?让我看看。”
严霜侧头给他看,有些不太好意思。
他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应该跟你们一起走的。”
“没事,这不怪你。”
李贞木没忍住给严霜吹了吹,然后才开始冰敷。
隔了会,严霜闷闷的声音传来,“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李贞木本来专心照顾着她的伤口,闻言,看向她的眼睛,“不丑。”
严霜移开视线,没再吭声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严霜才睡醒。
他们办完事之后都已经早上五六点了,给严田田请了一天假后回到家几乎倒头就睡。
手机里有两条李贞木发的消息:【饭我做好了,放在门口,里面还有涂抹淤青的药。】
【我不在家,有事记得随时找我。】
严霜揉了揉胀痛的脑袋,回复:【费心了。】
旁边的严田田还在睡觉,严霜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先去镜子前看了下自己的脸,嗯,已经消了一些肿。
把门口的东西拿进来后,严霜不忘去看一眼余倾然的状况。
喝醉的人这会睡得更沉,记得在警局的时候,她也是受了一番批评教育。老实说要不是有人压了下来,“美女编剧宿醉揍流氓”“醉酒女编剧怒把流氓送局子”这种夸张的标题可就得上头条挂热搜了。
严霜摇头感叹这人生头一遭。
好在两人也没睡多久,严霜把饭菜热好后,给余倾然端了碗醒酒汤。
说起来这醒酒汤也是李贞木准备的,惹得严霜不禁感叹李贞木的细心以及他一级棒的身体素质。
饭桌上,三个人都顶着熊猫眼,严霜问余倾然:“说说吧,你和谢沙究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