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名字,余倾然就是无声流泪的失神状态,“我们前两天还约好了去西藏,甚至还为旅程做好了详细的规划,谁知他昨天留下一封分手信后就走了。”
“我根本找不到他,他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严田田:“他有说为什么和你分手吗?”
余倾然抽噎:“他信里说,他还是更喜欢一个人独自旅行。”
分手的人急需倾诉,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我后来想想,也许我们地结局一开始就定下了。我们在《罗马假日》里的许愿池相遇,终究也像公主和记者一样在短暂的相遇之后分开了。”
“公主有她的责任,而谢沙有他自己追求的世界,他们都要有所舍弃。”
严田田多少被这些酸话给酸到了,她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你这说的可以去拍电影了。”
余倾然眼睛蓦地一亮,“浪漫的爱情,确实需要一种记录与纪念!”
严田田:“”
编剧可以为所欲为。
严霜觉得严田田的提议不错,“好的编剧确实需要一些复杂的经历和情感体验去支撑她写出能与观众产生共鸣的作品。”
余倾然抹了一把泪,“你们说得对,明天开始我就闭关写剧本。”
严田田和严霜对视一眼,试探地问道:“那你没事了?”
余倾然嚎啕大哭:“我有事!可是我得趁着现在情绪还在赶紧去写,免得以后我就忘记了!也许写完我就不难受了。”
优秀的创作者需要这种敏感,正好可以当作情绪发泄,一举两得。
看着哭完之后大口吃饭吃完之后开始拟剧情大纲的余倾然,两人如此自我安慰道。
余倾然开始写剧本,最开心的莫过于导演。她提出要再去意大利走一遭,导演立马安排了人全程随同。严霜见这么多人陪着,也安下心来。
因为脸肿了,未免让同学们有不好的猜测,严霜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消肿之后才去上课。
她刚进门,就有同学打听她的状况了,“老师,你这段时间哪去了?”
严霜感谢他的关心,“生病了。”
元祁站在队末盯着她,神色有些捉摸不透。
因为班上有元祁,所以形体课经常会有来蹭课的学生。
为了摆脱各种搭讪,每每下课的时候元祁都会借口和严霜一起走,这不一下课,他又跟了过来,“老师,你是我的救星,以后千万别再抛下我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这段时间,我每天得应付多少人。”
严霜哭笑不得,也是没想到请了个假还有这种连带后果,打趣说:“我看那些姑娘都不错,你就没有感兴趣的?”
“我喜欢年纪比我大的嘛。”顿了顿,元祁问:“老师你呢?是喜欢年纪小的还是年纪大的?”
严霜自动忽略了后面那句话,说:“那些学姐的年纪难道不比你大?”
“还是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