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恒郁闷地坐在石桌旁,手抵着脸颊看着杪夏忙上忙下的模样,一阵心烦。
唉,没有法术的她寸步难行啊。也不知道那小族长怎么样了,没有她的帮助,他能顺利地让朱氏夫妇重归于好吗。
不会又要苦口婆心地讲他那些长篇大论的大道理吧。哎,狐族的安危怎么就寄托在那个迂腐的小族长身上了呢。
真不知道那些老顽固是怎么想的。
忽然,陶恒鼻尖微动,眼睛一亮,好香啊。她蹑手蹑脚地离开石台,循着香气走去。穿过院门,她轻嗅着香味,满心欢喜地踏出后门。一时不察,满身扑在来人怀中。
宇文护被一身花香撞了满怀。他噙着笑,一手牢牢扶稳她,另一手却作怪地藏在身后。
陶恒并未抬头,便知对方是谁。腰间佩戴的玉饰她看了好几天。唔,难看死了。
她挣开宇文护相扶的手,动动鼻尖,绕到他身后,一把拉起他特意藏起来的手,揪着他的袖子嘚嘚瑟瑟地晃着。
“休想逃过我的鼻子。”也不看看她是何方神圣,居然还想瞒过她,太天真啦。陶恒隔着油纸都能闻到肉香。“是鸡!”
她近来都不曾碰过油腥,感觉人都要虚了。闻着肉香她才有了点做狐狸的自觉。
陶恒靠墙席地而坐,在满地落叶之上摊开油纸,里边的烧鸡还热腾腾的,泛着油光,她乐得眉眼弯弯,一双狐狸眼着实好看。
宇文护倒不知道她如此不拘一格,也同她一般盘腿坐下,看着眼前枝叶摇摆,别有一番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