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恒舔舔唇角,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她也不是个吃独食的人,大大方方扯下一边鸡腿,献宝似的递到宇文护眼前。“给你哒。”
宇文护愣了愣,目光变得幽深。但只一瞬,又染上笑意,“本来就是给你的,我可不和姑娘家抢食。”
“爱吃不吃。”陶恒冲他使鬼脸,硬是将鸡腿塞进他手里。之后整个人便埋在油纸里,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宇文护无奈地举着鸡腿,支着脑袋看她毫不淑女的做派,浅浅笑。
等她心满意足地抹抹嘴角油腻靠在墙边时,宇文护倒还听话地举着鸡腿。她不解,“你真的不吃啊。”
“是给你的。”宇文护淡淡说着,却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温柔。
陶恒还真有些不解风情,“你给过我很多东西了,还陪我下棋。可你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她虽然对这个古怪人世不太了解,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不过陶恒没空管闲事,也不想去深究他的用意。
见宇文护不回答,她也不打算逼问,只撕下油纸一角,将将包住鸡腿。“给你了就是你的了。随你怎么处置,丢掉也好,喂狗也罢。反正跟我无关啦。”陶恒起身,拍拍手上灰尘,转身要走。却像是想起什么,猛地回身,径直握住他的手。
宇文护正小心将油纸放入怀中,却没想她忽然转身抓住自己的手,油纸不尴不尬贴在他衣襟上。他挑眉疑惑。
“又舍不得,你的鸡腿了。”宇文护难得有些言语落寞,便要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