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琛扯扯嘴角,说,没有。
晏珩西覆上韩琛空着的左手,触到青年的体温才觉得踏实一些,说:“抱歉。今天失约是我的错,事出突然,我得过去……”
“下次。下次好吗,我们去听今天没有听的音乐会,最近的一次演出我让刘秘书安排一下订票……”似乎自己也觉得说辞苍白,晏珩西闭口不再继续,转而说起别的,话还没尽就被韩琛打断。
韩琛带了一点笑,表情难辨,语气淡淡:“没有,我没有生气。一件小事而已,没有必要放在心上。你去忙吧,不用在意我。”
晏珩西的问询被韩琛生硬地挡了回来。
韩琛拒绝沟通,晏珩西别无他法。
到了晚上十一点,晏珩西洗完澡出来,想和韩琛继续之前的话题时,韩琛很不巧地先开了口:“抱歉,我好像有点感冒了。”
晏珩西有些担心,伸手去贴韩琛的额头。青年这次没有拦,温顺地让男人的手背落在皮肤上。
额发被轻柔地撩开,身前覆上来一片带着体温的丝质物,然后是纯净的佛手柑香气。晏珩西轻轻把额头抵住韩琛的,借此试探温度。
没有明显的温度差,晏珩西松了一口气,说:“幸好没有发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有一点?”
晏珩西面露忧色,问:“哪里不舒服。”
“喉咙有点疼,明天喝点热水就好了。”韩琛对晏珩西扯了个笑,委婉道,“今晚可能不是很方便留晏先生在这。我怕传染给你。”韩琛说完后,不再看晏珩西,背对着男人开始收拾起床头散落的书籍。
明显的回避姿态。
晏珩西有些气恼。没说好还是不好,只是站在一边,静静看着韩琛的背影,末了才说:“好,你注意休息。”
门被带上时发出咔擦的轻响。韩琛听见声响,动作停下来,久久地看向晏珩西离开的方向。
queensize的床两个人睡尚且显得宽敞,一个人躺着时就更加大得没有边际。韩琛送走了晏珩西,自己却难以入睡,神思清醒间,门把手拧开的声音在安静地夜晚里敲开一道缝来。
床边陷下一角,有人悄无声息到来。
“睡了吗。”晏珩西的声音响起来。
黑夜扮演了完美的保护色,韩琛维持着平躺的姿势不变,没有回答。
男人似乎也没有要他回应的意思,自顾自说下去:“我知道你在生气。”
“约好和你周六一起去看音乐会,我失约在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