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页

贺文岩,贺南茵:“……”

奴仆们不敢再出声,姐弟两货垂头丧脑一副憋屈样儿。

贺南嘉忍着笑端茶喝水,恰时感受到冬梅夏荷视线,她凝眸轻摇头,冬梅夏荷彻底垂头。几人不知此举尽数落在傅琛眼里。

“贺娘子,你说。”

一直被叫做陆家大娘子的贺南嘉后知后觉,她起身行礼,佯装为难模样:“傅将军,家父确有言不可再提,若违背定会被责罚。”

文氏的破事无所谓所不说,可那便宜爹知道了铁定找麻烦,贺南嘉不怕纸老虎爹,可这不是要和离嘛,能少一事何乐不为,最好要个安全后盾。

傅琛眉峰微挑,漆眸印着女子乖巧木讷假像。贺武侯、陆怀远宠妾灭妻京城多数权贵人家都知,方才又见识文氏名下两子女作风,想来从前贺府一贯他们说了算。可贺娘子并非传闻那般唯诺、无脑、无大家风范,不但懂得暗示自己女使避风头,且连死尸都不怕,这样女子会怕纸老虎贺武侯?呵。

“本将许诺,贺武侯绝不责罚。”

得,有您这话,贺南嘉恭敬不如从命:“半年前……”

“二姐姐不要脸也罢,难道要让我们全家都跟着丢脸?”贺南茵急打断。

傅琛敛眸,神色不耐。

两戎装男子过去将贺南茵架出去,贺文岩想拦,主位上傅琛凉飕飕道:“四公子也想试试军法?”

贺南茵在贺文岩吞吞吐吐的“可是中……”被拖出去,不一会儿就传来贺南茵哎呦哎呦的鬼哭狼嚎声,吓的贺文岩坐立不是。

哭声虽然是惊天动地,可听得出中气十足、咬字清晰有力,可见军处置留有余地。发现冬梅夏荷傻乐神色,贺南嘉给了个眼神:收着点。

“半年前文姨娘放印子钱被翠湖告发,导致文姨娘去内狱反思了些时日。”

印子钱雷同后世高利贷,祸害不少百姓。当今圣人仁慈,责罚欺压百姓人员,文氏就在那一拨里头。事虽了,但对子女、侯府声誉有损,侯爷不愿被外人所知,两姐弟亦然。且贺府里多认为翠湖是得了善氏的教唆。

“你可知翠湖为何事而喜?”傅琛再问女使,见她茫然摇头,眸光掠过众人:“你们呢?”

此时,一名婆子答:“奴婢觉得是通房丫头的事有着落了。”

第4章 侯府命案

若要做通房丫头,翠湖定会竭尽全力伺候哄善氏高兴,可贺南嘉见几次善氏责罚翠湖,言语都是什么妄想、安分守己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