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翠湖自小模样好,长开后更水灵,大娘子就想给大公子留下,只不过大公子事忙无暇分身。但近来翠湖穿戴、首饰都好起来,有几样奴婢瞧着不俗,想必是大娘子赏赐的。”
贺南茵再进来时脸上挂着泪、抿着唇,委屈的泪花在眼里打转。贺文岩自上而下看,低声问了好几句伤哪儿了,她就是不做声,不痛不快地坐回。
贺南嘉也在扫描贺南茵,哭成了狗,到底打哪儿了?别是雷声大雨点小啊!
傅琛给手下耳语一番,那人领命出去,他则继续盘问一圈,得知翠湖今日大致的轨迹。早善后在主母院里做活儿,而后便出门,时辰上与赵礼在湖边瞧见符合,且没人见她回来。
文氏轨迹天不亮出门,也没人见她回来过,如此说来,与柴房是第一案发现场又矛盾了。越是这样看似缜密,就越有问题,尸体所呈现的证据还有柴房的情况,都在肯定贺南嘉的推断。
傅琛眉头蹙了一瞬便问谁发现尸体。
管柴房的小厮哆嗦着回:“是小的,小的每日未时去柴房清把渣斗倾倒后院收的。”十五六七的年纪,此次吓的不轻。
“去前有何可疑之处?”傅琛问。
小厮摇头:“柴房平日里少有人来,前几日顶还破了,小的本琢磨今日修葺,谁料末时来见到……吓的吓的腿软,是是爬出柴房院的,找找管家。”
傅琛看向管家,他心领神会答:“老奴先去柴房确认,再差人禀告三姑娘、四哥儿。而后出府报官,巧遇赵司吏带队。赵司吏差人去请二姑娘回、并叫来仵作。”
管家是退下来的副尉,陈述条理清晰,可惜与那便宜爹一条心,再得力也不会跟贺南嘉同道。
最后轮到赵礼,他将在渭河所见所闻并劝解复述,无不妥。这时傅琛手下去而复返,手里抱着堆东西,往案上放,全是首饰。
奴仆们望了眼,有几个神情不自然。
傅琛点出那几人:“你,你还有你,出来。”
三女使全是文姨娘院的。
“认得?”傅琛双眼如烈火炙烤三人,她们齐刷刷点头。
“那对玛瑙耳环是文姨娘的。”
“羊脂白玉镯子也是。”
“还有那纯金同心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