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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文岩立于堂内,当觉所有眼神充满蔑笑,仿若戳着脊梁骨骂他是冤大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贺南嘉,一个不被父亲正视的丫头罢了,敢在他面前摆架子,还真把自己当个狗屁嫡女了?非得教训一二。想着他大步上前,嘴里嚣骂:“老子不发威就当我是病猫……”

贺南嘉这会儿心若顽石不化,就想出口气说人话,完全没料到那草包会忽然暴走而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大脑一片空白忘了反应。冬梅急急的从她劲后伸出手挡,夏荷脚步块已拦到贺文岩跟前。

刹那间,厅内人神色多变。

侯爷眼看不妙,皇族一惯看中善氏,若嘉娘被打,定会被傅琛责难。善氏愣了瞬息,想说站住却不知为何就是没说出口。贺老夫人装模作样的叫唤停下。唯独贺南茵聚精会神盯着二人越来越短的距离,满心期待阿弟那拳头狠狠砸上贺南嘉的脸。

“给老子闪开……”夏荷到底是姑娘,怎抵得住贺文岩,一下就被甩到地上去。

拳风迎面砸来,贺南视线被拳头慢慢缩小,最后只能看见肉拳,甚至感觉到对方的怒火烧上她衣衫,她被迫后靠至椅背,在善氏惊慌失措的呐喊“站住”下,她闭上眼,一双小手护在脸和颈处。然,面上的冲击气流骤然一降,紧接着是脚上狠狠一砸,似有什么庞然大物倒地的声音。

“啊——”

“父亲,有人要杀我!”

听见贺文岩杀猪般的惨叫,贺南茵拨开冬梅的手,只见贺文岩抱着左腿躺地不起,血色蔓延,染红了地面花毯。

小厮跟着侯爷上前,将贺文岩扶起来,这才发觉他的左小腿上插了一支笔,伤口还在涓涓流血。

众人吓了一跳,以为是凶手干的,都缩手畏尾,眼眸警惕环顾。

侯爷正要回禀傅琛,却撞进一双戾刀横飞的眸子,他莫名冷汗倒灌,一个字都说不出,再看向身旁的贺文宣,原本在写什么的手现在空空如也。眼眸咕噜一圈,瞬间明白。

贺老夫人熟悉儿子,瞧他吓破了胆的样子,将嘴闭紧。

“……父亲,”贺文岩,贺南茵低声唤。

“若再扰乱审案,”傅琛话致此,森寒眸光在厅内一扫而过,“下回就不是笔了。”

侯爷命人简单给贺文岩包扎伤口,期间贺文岩死死咬唇,泪如水流不停,不敢大声,多是疼的“嗯”出声来,像极了便秘。

只差一点,就一点就能打到了,贺南茵气的肺疼,可傅琛在,她什么都不敢做,心里越发往死里辱骂贺南嘉,明明嫁了人还能让傅琛护她,究竟使了什么下三滥手段。

敏锐的善氏察觉傅琛在帮女儿,思索一二,明白过来是她善家的颜面照佛了,微微抬高下巴。

儿子孙子都不做声,贺老夫人定然不逞微风摆架子,且傅琛的名号多少听说过,此人除了圣人和长公主,就没把谁放在眼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