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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途神色大惊,他看看妻子韩氏,韩氏也与他惊愣的对视,二人无言沉默好一阵都说不出话来。

梁慧如释重负地沉肩:“现在明白,为何爵爷要将案情就此打住了吗?”

温途垂眸,再抬眸看向梁慧时眸光生戾,“我们究竟对二叔他们一家坐了什么?竟然要这般忌惮?”

梁慧心里咯噔一下,总算明白为何温赫属意小儿子袭爵了,这个侄子太过一板一眼,什么事都要刨根问底,事实如此,岂不乱了套?

“姑母还不愿告诉侄儿吗?若二叔手里有了我们的把柄,我等还浑然噩噩,迟早会步母亲、二弟的旧尘!二弟被杀、母亲也死的不明不白、外头都是二弟的污言秽语,父亲糊涂,难道姑母也要糊涂下去?”

温途的质问,梁慧回答不出来,她不在分析,而是说:“待你袭爵后,你父亲会去族地亲自解决旧事,用不着你操心。”

“恐怕不行。”这时,解剖完尸体的贺南嘉出来了,话也是她说的。

死者的确是自|杀的,且还是畏罪自|杀,为的是将十多年前陷害二房、与老爵爷的罪孽永埋地下。

几人看过来。

永忠伯爵温赫神色不安,他看向了梁慧。

温途、韩氏神色没什么变化,而是关心地问梁雯究竟是否他杀。

“永忠伯爵娘子梁雯是上吊而死,与他杀无关。”贺南嘉总结验尸结果,她已经反反复复确认过了,屋内的环境跟尸语都显示一个且唯一的结果:自|杀。

温途跌坐地面,泪流满面,其妻子韩氏缓缓蹲下,闻声安抚。

梁慧神色微变,却很快镇定自若,她并不意外,甚至觉得意料中似的。永忠伯爵温赫脸色非但不忧伤,还不能看出释然和放松。

几人不同的神情变化,贺南嘉都看在眼里,她提高了音量缓慢道:但,永忠伯爵娘子梁雯是被胁迫而死。”

因为赵宏晔、与死者宋陌卿都发现有用过曼陀罗的迹象,所以贺南嘉务必确认这点,可死者的口腔、喉腔、胃里都没有曼陀罗的痕迹,但是有别的发现。

一张撕碎的信纸,在死者的胃里。

贺南嘉已初步拼凑过,上面的内容正是二房的视角所写,只是她不明白的是,这封信有被烧过一角的痕迹,不知为何死者将它撕了吞了下去。

“什么意思?”梁慧不安问。

“我在死者胃里发现一封信,内容关于十多年前袭爵一事。上面说,温家大房为了获得爵位,先是给温老爵爷下慢性毒药,等到温老爵爷内耗干枯之际,再给温家二房妻房氏下了迷魂散,现在的温爵爷暗度陈仓面首进房氏的寝室,为的是构陷其与多名男子通奸的假像。”

“最终温老爵爷被气死,温家大房袭爵。”碎信已被贺南嘉收好,她故意在众人面前说出来,为的是看众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