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娘子收到了这封信,不知是出于保护温氏、还是别的,选择了自/杀!”
梁慧与永忠伯爵温赫都是大惊失色,温途韩氏夫妇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胡说!这这这是污蔑!是攀诬!一封信就想颠倒黑白?真是痴人说梦!我二弟亲自休妻,十多年前的事府里的老人都是亲眼所见,怎可能是我夫妇二人所为?贺寺丞究竟是来寻凶手的,还是要与我永忠伯爵府过不去的?”永忠伯爵温赫语气虽冲,可气势却是虚喘兼得。
梁慧惊变未安脸色煞白,吞了口唾沫,期期艾艾问:“信,呢?”
贺南嘉勾唇,朝向厅外喊了声:“二哥哥。”
梁慧登时皱眉?贺家哪儿来的二哥哥?
彼时,身着戎装的娃娃脸男子大步扩风进来,其身后还有一名浅绿色官袍的男子,正是陆怀远,梁慧指尖寒凉。
贺南嘉把整理好用布包裹的碎纸递给赵恒,含笑看向陆怀远饶有深意道:“劳烦二哥哥与陆寺丞,可当心别被人毁尸灭迹了。”
即便古代没有胁迫压力自|杀的罪名,但十多年前的案子也牵扯了一桩谋杀,下毒谋害公爹、陷害妯娌都是大罪,梁雯虽已死,可温赫呢?是否帮凶?还有梁国公一家是否知情?加上温兆的死,是否就是二房的报复?
“陆家大娘子,温氏二房的人,归我们大理寺去寻,还请永忠伯爵爷不可离京。”
赵恒不懂破案,爽快应下,双手接过来收好。
没有任何威严的语调,却莫名让梁慧退避三舍,眼前这个前任儿媳妇哪儿还有半点曾经的瑟缩模样?无声胜有声的气势,丝毫不逊皇族,这般底气从何而来?更叫梁慧难堪的是,面对贺南嘉,她背后的梁国公也好、百年底蕴地陆氏也好,都似乎化成虚幻的泡影,在那身浅绿色的官袍的印衬下,无处遁形。
她几乎落荒而逃道:“我,我先回府。”
陆怀远脸色懵逼,看了眼贺南嘉,“何人要毁尸灭迹?”
梁慧脸色一白,又闻儿子关切道:“母亲脸色不好,可是病了?”
梁慧白了他眼。
永忠伯爵温赫嘀咕了一句:“真会挑时候来。”
陆怀远:“……”
作者有话说:
陆怀远:贺南嘉欺负我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