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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皇帝前,昭帝与皇后几乎无话不谈,可登基后,因为国事、政事,渐渐疏远,后来又因为傅琛,皇后总对他心有芥蒂,好在太子一如既往,昭帝弯唇颔首:“太子所言甚是,随他去吧。”

皇后嗔瞪了眼太子,腹诽:缺根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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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南嘉猜中了诗谜,被酒舍掌柜请进去免费品酒,本来她想单独坐个包厢的,可架不住掌柜的热情“撮合”,于是她就坐在了傅琛的对侧。昨日才灰溜溜的走,今日就会面,总觉得心里别扭。

两人之间的矮案上,搁了一盏浅浅的酒盏,里头盛着琥珀色的酒水。傅琛的左边,还搁了一酒坛,目测得有三斤左右的容量。

“傅将军能喝酒?”瞧他冷白的脸颊染了几抹绯红,厢房里充斥着淡淡的酒香,正是桌案上徐徐散出香味的酒盏,想来已经喝了几杯下腹了。且不见松石、顽石他们的身影,贺南嘉忍不住担忧他的伤势恶化,又多嘴了一句:“喝酒对伤口不好。”

傅琛剑眉拧了拧,掀眸看过去,巴掌大的小脸儿被鹅黄色裙衫衬托的轻灵魅动,水眸澄澈,红唇染了不知什么糕点,娇红上一点白,如画似景。他移开视线淡然道:“无碍。”

能听出,他酒后带了点滴不悦的情绪,贺南嘉正想着会不会因为昨日的窘况,就闻清冷无波的音色:“不喝,那些伤痕也在。”

贺南嘉疑眸,“喝了,那些伤痕就能消失?”

傅琛:“……”

举杯动作僵滞半空中,他垂了垂眸,莫名觉得酒水里也倒映出身上的伤痕,闷闷地将杯盏放回桌案,他睨了眼贺南嘉:“不消失也无妨,本将习惯了。”

贺南嘉晒笑一声,算是明白过来了,这人谈及身上的伤痕时,跟赌气的孩子似的,她杏眸弯弯:“那是傅将军战功赫赫的辉煌,为何要消失?臣女只不过担心饮酒伤身,耽误傅将军痊愈。”

总不会是,以为她瞧见了那些伤痕,觉得不好看吧?这人看着冷冷的,不想还那么介意在别人眼中的印象嘛?

傅琛沉郁了一天一夜的气,悠然散了干净,可他半信半疑,即便觉得可笑,还是问出口:“贺寺丞不觉那些伤口可怖骇人?”

贺南嘉摇头:“那些尸体臣女都不觉骇人。”

何况是傅琛那般模特的身材,放在后世,可是妥妥的衣架子,至于身上的那些伤痕,指不定还会成为他的亮点呢。

后世的流量嘛,怎么吸睛怎么来。

傅琛敛眸,压下翘起的唇角,侧过脸去拿身侧的酒坛,欲给贺南嘉斟酒。

受过气流冲撞的人,不宜提重物。

“我来吧。”贺南嘉起身将酒坛子接过来,可她低估了酒坛的重量,也高估了自己的力气,双手拿过酒坛时,手上的重物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登时心中两字:浪费!

眼看就要砸向桌案时,又稳稳的静止悬于空中一动不动,原来是傅琛的手在酒坛底部托住了。准确的来说,是那只大手托住了她的手背,触感一如既往的软硬适中,温热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