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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奕来。”傅琛薄唇勾了勾。

贺南嘉眼皮抽了抽,她倒是想啊,因为不自量力要帮人到酒,结果导致现在保持着半立半坐的姿势,上身倾斜靠向酒坛,是腰酸背痛手抽筋啊!

尝试抽出来,可却加深了与他肌肤摩挲的触感,她可不想再被认为行径轻佻,只好垂眸羞赫道:“我手被你压着了。”

是你压着我,不是我要吃你豆腐。

傅琛怎会听不出她甩锅的意思,另只手握住那酒的坛口,轻而易举地抬高,解放了酒坛子底下的手。

贺南嘉赶紧抽回手,坐了回去,小手垂在膝上,肌肤上还残留温热的气息。

傅琛单手举着酒坛倾斜倒酒,发出“滴滴答答—”声脆响,琥珀色水泽映衬下,男人冷峻容颜多了几分酣甜,如这鲜花酒的清香,恬静却撩人。

嫌少见到这般模样的他,贺南嘉没忍住多看了几眼,沉寂在将男人清冷面容和充满热阳的身躯自我融合时,却听见傅琛漫不经心道了一句:“若非贺寺丞要抢着倒酒,便不会被善奕压着。”

贺南嘉:“……”

这话怎么有种她勾/引他的意思?已经被误会了第一回 ,可不想再有第二回。

“昨日本就是误会,若非傅将军戒备心太重,臣女也不会那般失礼,方才更是担忧傅将军重伤初愈,臣女可是好心。”

傅琛听出她为自己伸冤的调调,收起略微玩笑的神色,认真道:“善奕从不曾臆测过贺寺丞。”

说到此,贺南嘉也放开了,她咕哝一句:“可昨日,傅将军很不高兴。”

傅琛愕然一瞬,便举起酒杯,迎向她:“善奕自罚三杯。”

不必……

来不及说出口,傅琛就饮完一盏,在到第二盏了,贺南嘉本就是试探他的,既然都说开了,那便没必要折腾人,即刻伸出手盖住他的酒杯,眸子的笑意俏皮促狭:“回头若是傅将军喝醉了,臣女可担待不起。”

傅琛被她的话逗弄地唇角高高翘起。

这时,外头星空绽放朵朵烟花,五彩夺目,礼炮声、谈话声、嬉笑声,孩童追打玩闹声,不绝于耳。圆月高垂,霜华铺了满城,烟火气溢满人间。

俩人都被外头的喧嚣吸引,贺南嘉有感而发,叹道:“期望日后的所有,都能团团圆圆。”

不仅是人,还有事。来这第一个中秋节,虽然没和家人一起过,却是最开心、最光明的一日。

她如玉白皙的侧颜,比星空的霜华还要洁净无暇,傅琛觉得有些微微醉了,将杯盏里的酒水一饮而尽,温声道:“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