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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好,松石适时道:“江毅的尸首已被寻到,其身上有江管事的随身物件,我等是奉刑部侍郎谢大人之令,带其归案。”

刑部何时能差遣飙凌卫了?妻子也是处处不对劲,他深知,飙凌卫要带谁走,根本拦不住。

洽时,管事被两名飙凌卫押来,其中一个竟是孕妇……雪石将管事口里的布扯出来。

管事忙向梁国公夫人爬去,到被进石给踹回来,顿时管事得脸肿得老高,他鬼哭狼嚎道:“夫人救我,您答应了会保小人的呀……”

月华几乎跳起来,却站不稳:“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胡言乱语?”

管事嚎得更丧了,却没机会,口里重新被塞了布。

“叨扰国公爷,下官这就将人押走。”松石、顽石二人将拼命向国公夫人扭动的江管事押走。

月华着急阻止,什么都忘了,就要冲过去,却被沉重、有力的大手给死死的钳住手腕。

“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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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到底瞒了大哥何事?”刑部地牢的明处,梁固瞻问了同样的问题,他已退开挡在身前得两名刑司,来到小妹身边,将她护在怀里。

倘若真和小妹说的那样,是傅琛要为贺氏出头、对小妹报复撒气,刑部侍郎谢危绝不会掺和进来。

此人严明律法、从不偏袒谁、即便是自家宗亲犯了些作奸犯科的小案,谢危从不法下留情。

“谢大人铁面无私,若非有确凿得证据,不会就此断言,”梁固瞻对小妹说,却是看了眼谢危,在亲妹妹和满朝赞誉的刑部侍郎之间,他的信任也在感性和理性之间挣扎摇摆。

谢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笃定道:“不错,审案录词就在提审房,谢中丞御史可移步去过目。”

说时面上有多镇定凛然,心里就有多虚……

可千万别答应,否则他只有空空如也的白纸。办案多年,这是他头一回期望罪人撒泼儿打滚儿耍无赖,越难缠越香。

想着要是飙凌卫那边有个差池、或者房姗那里化不出一个“鬼”,他的一世英名也就此成为历史了。

梁茹没叫谢危失望,“盏儿是贺文宣所杀,江毅回老家了,江管事亲口说的!大哥,小妹也是受害者啊,不知不觉被下了毒,郎中、医官、长公主、驸马爷还有那么多官员、官眷都是亲眼瞧见的。郎中还说了,我的身子未恢复,倘若真是我杀的盏儿,我岂不有通天的本事,瞒过这么多人?还是叫他们都给我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