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脸,只需看身型。”与从前肖像图不同,这张压根没画脸,贺南嘉又没见过阿贵,当然不知模样,就画不出。
“胳膊特别像,和阿贵差不多,”其中一个妇人欲言又止地笑笑,接着道:“夏日里干重活的时候难免露胳膊的,可腿嘛咱们就不曾瞧见过了。”
妇人说完被她旁边的轻轻推了一把,眼神隐隐有些埋怨。
古人规矩礼仪苛刻,尤其对女子,已婚后要守的规矩可不比未婚的少,妇人说的话在后世那是见怪不怪,可放在这个时代叫外人听了兴许就会传她不守妇道了。
被这么一推,妇人意识到说漏了嘴,不妥,又补充了一句:“其余时候,阿贵都是穿宽袖的,仪容还是比较端庄的。”
面上听着是赞阿贵的,实则是撇清关系,她们乖的很,没有乱看。
“你们描述下阿贵的容颜。”贺南嘉要求。
岂料众人露出很不好办的模样。
“阿贵常年戴着面罩,只有夜里才会揭下,说是不能见阳光。”
“我等早就不记得阿贵的模样了!”
傅琛眉心拧起。
贺南嘉蹙眉,想着又不是僵尸,还白日不能见光!!要么是有仇家,要么就是通缉犯,昨夜一点儿都没瞧清楚壮汉的模样,单单凭借身型是无法定论此人的身份的。
执笔记录的赵宏晔也是一顿,但依旧继续记录。
“阿贵和小颜意是一开始就不能言语吗?”贺南嘉问。
众人互相看了看,却是不言语,唯唯诺诺了一会儿才憋出:“……好像不是。”
“什么叫好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没瞧见出了人命、大人正查案呢,不是玩笑话,都给我仔细回话!”知县恨不得拿鞋底砸他们,上任以来渭县从不曾有过命案发生,一夜的功夫,傅将军、贺法医、赵寺丞同时来,说明此案不简单,他是打气十二分精神,否则乌纱帽都要不保,届时母亲的寿宴将会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小颜意是能说话的,可是阿贵刚来的时候压根儿不愿意见人,日日缩在屋子里,咱们也不知情啊。”一妇人委屈道。
“什么时候开始,小颜意不能说话了?”贺南嘉又问。
众人想了好一会儿,互相询问后确认再回复。
“似乎就是阿贵回来后不久,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