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远或近的驻足,不声不语。
男人们远远瞧了傅琛一眼就跟见了神邸似的,既敬又瑟。女人们的眼神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未婚未育的脸颊羞赫在贺南嘉意料之中,谁不爱看绝色佳男?可那些已婚已育地向她投去羡慕有福气的眼神,莫名的散发着暧/昧的光?
知县向傅琛回报, 贺南嘉则立在稍后,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走近与她福了福礼, 二话不说便进屋, 二手便是轻轻的敲打声, 听的贺南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修床不能换个时辰?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虽然听得出,那几位婆子似乎顾忌着什么, 动作都是悠着力道的,特地压着声儿, 可结合昨夜那番动静, 想必听见的人定然想歪了。
怪不得那群已婚已育的妇人, 恨不得视线粘在她身上, 愣是想揪出点“□□”的蛛丝马迹
罢了罢了!反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被迫贴上“体力雄厚”的傅琛倒是坦然,这种坦然持续到用完了早膳都未撤下, 且时不时撇一眼贺南嘉,越发将昨夜的空穴来风演的微妙微翘。
从前, 贺南嘉幻想过傅琛□□时会如何, 基于他给予的形象太过“正人君子”了, 是以留了个假的猜想:不为女色所动。从床榻上掉下来地一瞬间, 他也的确表现如此,可撑不过三秒便原形毕露。
瞧出贺南嘉的囧迫,傅琛却是心情大好,非常乐意将床榻的黑锅给背上。
禾家巷住着六十二户,禾大娘宅子在巷子的中段。
为了不耽搁时辰,几人携着早膳在案发现场吃着,除了傅琛,他有个怪癖,从不在工作的时候用膳,此举却被知县误解为昨晚上吃饱了……
左邻右舍的说禾大娘的孩子名唤颜意、姓姜,他们一家三口住来巷子时禾大娘已是寡妇了,其阿弟名唤禾贵,邻里都描述他个头不高但力气不小,常常帮巷子里的邻居们干体力重活儿。
“他们刚来的时候,阿贵的个头又瘦又小,还不敢见生人,禾大娘说自小被欺负,所以看谁都害怕。”
“禾大娘想着他们孤儿寡母的,不想自己老了以后,一家子还被人欺负,便送阿弟去了什么山上学武练功呢。”
“这一走便是好多年,再回来时阿弟就变壮实了,那胳膊肘有我两个粗壮呢!”
“……”
一大早,知县就派人来禾家巷子拦人,并让与禾大娘关系较好的邻里来提供线索。
知县邀功似的朝傅琛笑笑,心里却是打鼓,也不知说些什么,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想多了,傅将军似乎瞧他哪儿都不大顺眼,那样子好像他坏了傅将军什么好事一般。
“你们来看看,此人的身型可于与阿贵接近?”贺南嘉画好了一张肖像。
秉着多做事的原则,知县忙上前接过来,可到手的一瞬傻了眼,他微微抬眸看向贺南嘉,见她朝自己眨眨眼,愣是憋住没问出疑惑,拿到线索人跟前看,他们看到的瞬间也是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