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般看着扮演炮灰角色的她。

而她有什么?

噢,她和谈宴结婚了,有一本红彤彤的结婚证。

舒意瞥了眼旁边的谈宴,心像是在走钢丝——难不成谈宴心情不好是因为阮荟音回国了,而他还没和自己离婚?

舒意心底隐隐约约有些不畅快,但深究下去,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必要产生这种情绪。

对攻略对象和攻略任务作出任何有驳于她惯性思维的举措和想法都是错误的,一定要扼杀在摇篮中!

舒意在内心反复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再睁眼,整个人就心思就清明了。

怕旁边的人察觉端倪,她慢吞吞倾身凑过去,手指在谈宴的眼前晃了晃,男人依旧闭着眼,连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

发烧了?

舒意手背轻轻落在谈宴额头上,温度没差,她缓缓收回手,戴着耳机听阮荟音的采访视频。

阮荟音创建的珠宝品牌名为绘音,视频内阮荟一身浅蓝色丝质衬衫坐在单人沙发上,身姿端庄,面容清丽而精致,轻笑间自带一种灵动雅致之美,倒的确不辜负白月光这个称呼。

舒意不自觉咬着唇,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算得上酸涩的情绪。

旁边本该睡着的人偷偷掀了半个眼帘,视线内舒意正皱着眉头认真看视频,视频内的女人,正是阮荟音。

谈宴安静地闭上眼,眼睫轻轻动了一下,片刻,无声弯了嘴角。

舒意继续往下听采访,主持人拿着话筒,问到了阮荟音的个人情感问题。

阮荟音轻扯嘴角,笑容里似乎带了些无奈:“似乎提到情感问题总有人喜欢把这个与年龄联系起来,可就算我今年三十岁仍旧没有结婚那又怎样呢?我的价值并不会随着年龄而逐渐消减……”

舒意听得认真,不知不觉三十分钟的视频全看完了,按灭手机,旁边谈宴还在休息,舒意看了眼时间,还剩几分钟就到。

舒意轻轻碰了碰谈宴,撞进一片蒙蒙水光中,谈宴眼皮微掀,锐利的弧度在水光中柔和了几分。

舒意愣神了一瞬,连忙撇开视线,从小巧精致的手提包里拿了一条薄荷糖,拆了两颗薄荷糖,往谈宴手里塞了一颗。

“马上要到酒店了,提提精神。”

塑料糖纸的摩擦声后薄荷糖的辛辣和透凉在口腔中迸发,舒意那点因白月光太强了的郁卒完全在这丝毫不甜的薄荷糖里辣没了。

小脸皱成一团。

舒意抱怨:“下次再也不买这个牌子的薄荷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