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观海笑,揉了揉自己女儿的脑袋,有些心疼:“好了,好了,别给你妈撒娇,冲我撒娇,意意上回不是说看中了一个包,爸爸给你买好了。”

“包?”舒意激动地咳嗽了起来,黄春嫚给她端来水,又拍了好几下她的背,“你这孩子,这么激动干什么?”

舒意喝口水润嗓子,这才说,“我以为爸这年纪了不懂什么包不包的呢。”

黄春嫚看了眼舒观海,给他找来椅子坐,解释道:“你傻啊,你爸有钱,你指哪个包就买哪个包。”

舒意笑得更开心了,隔着病房窗户指着外面那座山,“那我指这个能买这个吗?”

一家人哈哈笑了起来,黄春嫚眼泪都笑了出来,擦擦眼泪,“你这孩子,我都不知道该说你是乐观,还是该骂你傻。”

黄春嫚握着舒意的小手,又捏了捏,“瘦了。舒意,你知道你名字的来历吗?”

舒意看着黄春嫚有些不明所以。

“不知道。”

没人告诉她。

舒观海拉过自己妻子的手,回忆起了往事,“爸爸向你妈妈求婚的时候还没什么钱,我用木头钻了个戒指给她戴上,有工友瞧见了就笑我,说你怎么给你媳妇儿买木头戒指啊,穷酸。”

“我当时傻啊,我说春嫚喜欢,什么穷酸不穷酸的,你就是嫉妒我娶了春嫚。”舒观海说的生动形象。

“等后来第一笔买卖做成的时候对方老板妻子出场我看到那个大钻戒的时候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穷酸,我当时手里有钱啊,买个最便宜的钻戒的钱还是有的,可我当时总觉得自己做的木戒指心意多,有心意就够了。”

舒意不明白:“的确啊,有心意不就够了吗。”

舒观海自嘲地笑笑,“所以我当时被丈母娘瞧不起啊,一个木头戒指就骗来了他们的女儿,我现在想想都觉得羞愧。”

所以在谈宴和舒意结婚时,他以一个父亲的名义向他索取了很多东西,为的就是保障自己女儿的利益。

他看中谈宴的为人,可不代表谈宴作为丈夫是合格的。

然而女儿终究长大了,他作为父亲能干预的很少,只能适当给予关怀和爱意。

“那次生意结束你爸立刻给我买了个一克拉钻戒。”黄春嫚脸上出现了幸福和满足的笑容,她说,“其实对我而言木戒指和银戒指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心意。”

“你爸一直都有这份心意,所以给你取名为‘意’,既是意义的意,也是一心一意的意。”

“舒意,你可能并不知道,在你结婚前你爸曾在房间里坐了整整一个晚上没睡,”黄春嫚看着自己丈夫,“得知你要和谈宴结婚一个晚上没睡,得知你搬进了谈宴的新别墅一个晚上没睡,得知你们俩领证了一个晚上没睡。”

黄春嫚笑了起来,“现在看来,我们的选择也没错,谈宴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你要是想和谈宴过下去,可不能一直这样犹犹豫豫,这可不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