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犹豫豫?

舒意垂下眼,眼睛有些发烫,她抬手揉了揉,“嗯,知道了。”

在去处理罗文蕊前,谈宴回了趟别墅。

楼下厨房内谈嘉和装好糖水正准备去医院看舒意,见谈宴回家,有些疑惑:“嫂嫂还在医院吗?”

上楼的脚步一顿,谈宴转身:“嗯,病房号我手机发给你,你和笑笑一起去照顾舒意。”

“哦,好。”谈嘉和点头。

心想,嫂嫂可能真的病得不轻。

实际上,谈宴只是觉得舒意平日里就作,这样要,那也要,生病了估计更是作,多几个人陪她解闷不是什么大事。

上楼去浴室洗了个澡,谈宴整个人重新恢复清爽利落,便直接开车去了酒店。

昨晚那几个人还在酒店杂物间关着,谈宴直接走进去,身后向杭手中还举着摄像机。

那几人被关在没有电没有光线的房间内不过14小时,远远达不到折磨的程度,只是房间内猛然亮起的光线还是让几人身子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脸上流露着显而易见的恐惧。

昨晚三人尝试过呼救,尝试过不断拍门,喊哑了嗓子都没人理,就连睡觉也是奢望,每隔半小时就会有人用钢管敲击,金属的震感刺耳又不规律,连带着脑仁都疼得要炸裂。

谈宴迈步走过去,开场白都没有。

手上戴着厚实的黑色手套,单手拎起那位男人的后脖颈,将他拖去躲在角落里发颤的罗文蕊面前,声音彻寒:“来,昨天晚上你想对她做什么,给我一比一还原!”

男人脸上的血迹已经完全干涸,配上凶残的面容愈发可怖,男人还没来得及动手,面前的罗文蕊早已抖成筛子,她紧紧护着自己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放声尖叫,声音刺耳尖锐。

“不是我!不是我!”

她猛地扇了面前男人几下,用力将他推开。

那位男人或许是被逼急了,长久的黑暗和睡不着觉的烦躁让他心底那点压抑的情绪被释放出来,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没有规律的嘈杂的金属敲击声,他压在罗文蕊身上,用手撕扯着她的礼服,甚至不断骂着各种下流的脏话,罗文蕊崩溃地哭出声,手脚发软,被牢牢压制住,毫无反抗之力。

她甚至绝望地想起了舒意,舒意昨晚也是这样吗?

在最后一刻,谈宴踹开那个男人,伸手抓住罗文蕊的头发,将她在冰冷的地板上拖行。

长裙破破烂烂,勉强护住罗文蕊的身体,发丝被拽着,疼得她不停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