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罗苦笑,“软玉温香,投怀送抱。换了我说不定乐成怎样。”
我大笑。
“谁知程诺那小子居然一个耳光就甩过去,当场把那孩子打得呆住。当时我正好突然进去,看得一清二楚,吓得半死,马上装作什么都没看到。那女孩子大小也是个学校里风头够劲的人物,程诺这么给她没脸,被外人知道,她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有人轻声叩门,“谁在练习口才?”
毕罗脸色一白,跳起来就逃,不忘对我做了个鬼脸。
他站在门前,冷冷地看我。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突然问,“你想关我多久?”
他沉下脸不理我。
“我大一,你大三。你想要我接下来这四年每天都困在这间屋子里吗?你能关我多久?”
他摔上门,脱下风衣扔到我身边,神情绷紧,“能关你多久,我就关你多久。苏沉香,你想和我讨价还价吗?”
我无可奈何地笑,“我还以为是我疯掉了。”
他走过来,突然伸手拉住我的长发轻轻摩弄,“你怎么留起这么长的头发。”
“我喜欢。”我不给他讲话的时间,“从前不喜欢,现在喜欢。”
他眼神阴郁地看着我。我知道他会猜测下句。人会变。从前不喜欢的东西,现在可以珍如拱璧。
从前喜欢过的东西呢?
“沉香。”
我盯着他,“你说过给我时间。”
他突然软弱下来。我感觉得到。他没有丝毫变化,可是眼神中的凌厉骤然黯淡。他纵容了我,过分地。如今他也意识到这一点,他已经收不回所有的承诺和时间。
他突然轻声地说:“她是你姐姐。”
我大脑深处的某根神经骤然刺痛,尖锐地逼入清凉脑海。我尖声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