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你是知道的,white和我并不是亲生兄妹。“
肖可不说话,神色间有些许尴尬,不想伪装的。
我们都是被无意间遗落的孩子啊。
“怀哥的亲生母亲早已不在世。总算让我妈妈少了个怨怼的机会。
而,萧家虽然规矩严,可是还没有丢下庶出子女不顾的习惯。
虽然他母亲遇上我爸爸,是在我妈妈之前。
可是。“她苦笑。“谁叫我妈妈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呢?”
“可是总不至于放你在他身边。”
“那你要去问爷爷。”桑其冷冷地说。“当家人做的主,似乎还从没人敢说半个不字。鬼才猜得出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
“那末,‘束素’里面呢?”
“正题。十七。”桑其提醒她,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肖可耸耸肩。随便。
“十四堂姊,你想要去哪里?”
“不知道。”桑其笑了笑。“先换个所在待些日子,然后的事情然后再去想它。”
“……回维也纳吧。十四堂姐。”
桑其盯住她,眼神刹那寂静幽深。
那种寂寂的,水晶石般的幽蓝一瞬间蔓延。
“你少管我的事,十七。”
“回去吧。”肖可镇静地看着她,微笑了一下。“十四堂姊。
维也纳国际音乐大赛。每两年举办一届。
时间,二月至三月。
组别不同,却汇集了来自全世界的十六至三十二岁的精英们。”
她璨然地微笑。
“angel sunny soar。难道你真的已经不想站在乐友协会大厅的中心了吗?”
桑其在瞬间怔忡。
盯着她怅然迷惘的神情,肖可慢慢地站起身来。
“十四堂姊。
我知道你是怎样想的。是的,我知道的。
粟非会来昭陵的,他有那个能力。
可是,你又想要怎样呢?
你已经逃了三年了。还要再继续逃下去吗?
要的话,没有人可以阻拦你。
可是,你真的情愿就这样放弃了吗?
viol。
堂姊,你是被它所选中的人啊。“
“你又明白些什么了呢?”桑其冷静下来的眼淡漠如旧。
“你辩才无碍啊,十七。可是在我这里并不一定好用。
我只问你一句,我要你答应我的事,究竟是可以还是不可以。“
肖可定定地看住她,然后无可奈何地垂下眼。
“你清楚的,我没那个资格说不可以。”
“那末,成交。”桑其淡淡地说。然后她站起身,与肖可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