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范乐山抬眼瞄了瞄三人的脸色,有些心虚,“那瘦小伙是个卖棺材的,我只知道,大家都叫他李先生。所有的事都由他一手安排,我只需要每天去庙里当当神仙就好。那天晚上我喝酒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拥有这种奇特的能力了。”
范乐山为人世故圆滑,又急于为自己开脱,话里也不知几分真假,宁雅皱了皱眉,“你这当神仙的工作,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就负责在城隍庙里当城隍嘛。李先生每天都会给我安排好时间和地点,我准时准点上班,接见来庙里拜谒的人,为他们的人生指点方向,作为交换……”
范乐山越说越轻,被纵深狠狠瞪了一眼,才吓得把话续上,“作为交换,我会收取他们一定的寿命,最后上贡给李先生……”
听到收取寿命四个字,三人同时提起了神,面面相觑。操控凡人的寿命,是只有寿神才能做到的事。
“我突然有个可怕的猜想。”司翎略带颤抖地举起右手,“幕后黑手这么热衷于绑架神明,该不会就是冲着窃取神力来的吧?”
“不无可能。”纵深很快肯定了司翎的说法,他与他的想法一致:“这也就解释了,为何这个卖鱼的凡人,竟然可以运用寿神的能力。”
宁雅没有说话,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寒。窃取神力……倘若他已经连窃取神力都做得到,那还有谁能阻止得了他?
见她浑身发抖,纵深大手一甩,给跪在地上的范乐山来了张无限飞行体验卡,目送他远远飞出了门外,朝司翎递了个眼神:“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我们沿着对方留下的气息追了过去,找到了他们的据点。但等我们赶到那里时,楚惟的气息已经不在了,大概已经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司翎的声音越说越轻,宁雅知道,他是在照顾她的感受,于是主动接上了话,“那处据点我认得,就是夜家。”
“抱歉啊,在你第一次提出夜德彦是嫌疑人的时候,我隐瞒了和夜家的关系。”
宁雅的眼神有些僵硬,攥着双手,不着痕迹掩饰着自己话音中的颤抖:“上帝抹去了我曾在尘世存在过的痕迹,我原以为,与他们不会再有瓜葛。”
“对了,你又是如何得知,幕后黑手就是夜德彦的?”
谈到这点,纵深的脑海中跳出了某个令人不太愉快的身影,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有个叫夜舟的找上门来了。”
宁雅:?
“他说自己是你的朋友,还恐吓我,让我最好别打你的主意。”
宁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