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外,无限延伸的纯白之中,面色苍白的老者背着双手,静静观望着幻境中闪过的一张张画面。
悬浮在他身旁的笔记擅自翻开了书页,写下一行端正的字迹。
[大人,他们终于快要接近事件的核心了。只是……把这一切都托付给宁雅那个小丫头,真的没问题吗?]
老者轻轻一叹,挥手灭去了幻境,似笑非笑,“神之所以为神,皆由我考验了千年,其灵魂,必定纤尘不染。无论是她,还是他。”
[您的意思是……您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这世界的未来,吾看不清。”他稍稍抬了抬手,笔记便化为金光消散,重新回到她的身边,“她是唯一能看到答案的人。”
第14章
◎不准带那两个没用的男人。◎
经过一系列主观臆测和添油加醋,纵深把在庙里遇到夜舟的事摆上了桌。
“对他来说,你好像很重要。所以他才特意警告我,不准对你出手,否则……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听完全程,司翎大受震撼,宁雅羞愤欲死,简直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或者连夜买张车票换个神界生活。
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司翎修长的剑眉挑起一边,凑到宁雅身边:“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啊?”
“你别听他乱说,能有什么关系,他和我连朋友都算不上!”宁雅被弄得有些羞恼,妄图把话题拉回正轨:“还是赶紧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司翎心领神会地“哦~”了一声,立马挨了宁雅一肘子,捂着被击中的胸口嘿嘿傻笑:“原来是有人单相思啊~”
“别胡说,他讨厌我,我也讨厌他。”否则何苦折磨她这么多年!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从第一天认识夜舟起,宁雅就觉得他讨厌自己。
无论上课下课上学放学,那双阴郁的黑瞳总是在背后偷偷瞪她,弄得她很长一段时间连夜路都不敢一个人走。
住在夜家的那段时间,夜德彦对她视如己出,但对夜舟的态度似乎总是不冷不热,好像她是亲生的,而他才是别家送来寄养的孩子。宁雅还深刻地反省过,是不是因为夜舟觉得她抢走了原属于他的?????父爱,才会这么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