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花界已经向天界臣服,难道要我魔界也向那等人低头吗?”

“公主,此事非同小可。”

“如今天界正盛,这样明目张胆挑衅确实不妥。”暮辞拦住鎏英的愤怒和义正辞严,两人所想不同,鎏英和固城王分歧很大。

“天界不过是仰仗凤兄而已,如今他们目光短浅自寻死路,凤兄不在了,他们拿什么敌我们魔界?莫非是靠那些娇滴滴的花界美娇娘,又用美人计杀人吗?”

“啧,”

一声不耐的叹息冷冷在空中散开。

莺歌寒齿,怎的魔界竟是些招人烦的?

入目看去,口口声声讨伐天界的女子一身利落的劲装,紫色绣纹彰显出为数不多的温婉。一张秀美的面庞却满是戾气,让人不喜。

“两位上神远道而来,小王怠慢了。”卞城王生怕莺歌两人听到更加冒犯的话,连忙上前迎接。

按理说鎏英应当能看些眼色了,不上前来一同迎接便罢了,却是嘲讽地哼了一声,极为不屑。

卞城王一时难看。

莺歌笑得不怀好意,眼神往鎏英身上瞟。

邝露正经些,目不斜视,“倒是我们打扰卞城王了,只是事关两界,便不绕弯子了。近日忘川之上缕有操戈之声,委实扰了我天界清幽。这魔界兵练之事,我天界不得干涉,但越界了,总得要个说法。”

邝露看了看卞城王的神色,“若是别人,天界少不得要怀疑其中居心,不过临近乃是卞城王管辖,天帝陛下知道卞城王乃端人正士,惇信明义之人,故遣小仙来此,期望能了解真相,怕其中有什么误会。”

话末平淡地扫了鎏英一眼,“如今看来,莫非是天界有什么让卞城王府不满的?”

这话就严重了,卞城王深知此举会迎来天界询问,鎏英看不清,他却知道,新帝能得天界众仙支持,且短短时间收服花界,怕不是简单人物。况且如今固城王阴谋计深,毒害先魔尊之事如哏在喉,固城王定要推他们跳陷阱。

倘若天魔两界交战,卞城王不觉得自家有赢面,而一旦溃败,魔尊势必会让他们成为挑起两端战争的千古罪人。

卞城王的处境,润玉看得清楚,否则也不会命邝露和莺歌下来。

“岂敢,不过是小女顽劣,不识大体,还请两位上神不要怪罪。”

邝露道:“当日先魔尊之事,天帝陛下知道如今魔尊和卞城王还有嫌隙。若真要天魔战乱,首当其冲,卞城王怕是难以脱身。陛下心念卞城王爱民如子,真心实意在乎魔民,不忍两界争端祸害生民,故有与魔界交好,结盟之意,也省去两界动荡,不知卞城王意下如何?”

如今天界伸出了橄榄枝,卞城王来说断没有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