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英却不依:“不敢高攀,天界择了一个不顾亲伦之人当天帝,弑父杀弟,如今大权在握,我卞城王府怎配与之结盟?”

莺歌眯眼,“卞城公主对战神倒是情深义重,令人钦佩。”

“哼,天界过河拆桥,仰仗我凤兄一人维持太平盛世,却是有人忘恩负义,这等残忍,我魔界忘尘莫及。”

倒也不是非要与魔界交好不可,润玉觉得卞城是个适合掌权之人,识时务,也真心实意爱护子民,可以与之共谋。毕竟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来的好。不过倘若卞城王之女如此诋毁,又何苦自讨没趣。

“卞城公主是自信能够换回固城王的尽弃前嫌,听这番话,卞城公主是要帮着固城王天界为敌?”邝露清冷的眉宇更显冷色。

鎏英无畏无惧,“当日我父王遭固城王陷害身陷囹圄,你们天界诸神个个无动于衷,唯有我凤兄,虽遭先天帝禁足,仍设法脱身前来相助,此恩没齿难忘。我鎏英早在忘川河畔发过毒誓,此生绝不会做一丝一毫对不起凤兄之事。如今还想我们与杀害凤兄之人狼狈为奸,鎏英做不出这等不仁不义之事。”

“你给我住嘴!”

越说越放肆了,卞城王连忙将鎏英呵斥,“二位上神勿要恼怒,我卞城王府之事,还由不得鎏英做主。”

若真的觉得鎏英放肆,还会容她如此多言?

莺歌一哂,“公主如此心系旭凤,可不知你那身中蛊毒的相好还能陪你几时。若真要论恩,当日火神旭凤被禁足,还是夜神力排先天帝顾虑才让他得以下界,而你这小相好,也是本神奉夜神之命救回的。呦,莫非你这相好没告诉过你,他这一身蛊毒,是拜废天后所赐,也就是公主口口声声惦记着的旭凤之母。”

鎏英迅速去望暮辞,暮辞抓着她的一只手,莫名黯然。

可,这与凤兄又有什么关系?

莺歌冷脸,“既然卞城王都不计较固城王所为了,我天界又何苦这般没脸,他日在战场得见,本神可不会怜香惜玉。”

鎏英便冷笑,“天界没了我凤兄,我倒想看看,谁还能护着你们这群衣冠禽兽。”

“你——”

一把拦下忍怒的邝露,莺歌上下端详一番鎏英,嗤笑道:“我见卞城王还年轻力壮,还是趁早再要个脑子智全的孩子为好。”

“你!”

在鎏英的暴怒中,莺歌拉着邝露扬长而去。

得罪是得罪完了,卞城王哀而无力。

鎏英担心暮辞的伤,“暮辞,对不起,可这一切与凤兄无关。你放心,我定会杀上天界,为你寻得解救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