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有男子稍露垂涎之色,若是他家的小娘子这般软糯可人,他定然也会好好宠爱。
而源儿眼中多了一抹亮色,润玉的衣饰大都是白色,若是穿其他色的衣裳,一定也好看。她欢心地蹭着润玉,“我也想看夫君换衣裳的样子。”
润玉取笑,“源儿是想看衣裳,还是想看我?”
嗯?
润玉笑意暧昧,源儿反应过来的片刻,脸色爆红,“你干嘛大庭广众说这个啊!”
街市上今日多是俊男美女,凡人也就节日的时候能过得舒心随意。
他们这样郎情妾意,旁若无人亲密,好在润玉声音含得低,无人听得见。
沿着两人的路线,邝露一直跟着,看着两人互动,她还不时皱下眉头。莺歌提着一只流苏粽子的工艺品,瞧她的反应着实好笑。
“好不容易下来一次天界,不多走走领略人界风采,风神还是一心扑在陛下身上啊。”
邝露蹙眉,“今日凡人齐聚江面,水底生灵被扰得不胜其烦,水神还有心情游玩?”
“天界一年,人界都不知道过了多少个端午节日了,他们老早习惯了,再说如此吵闹,本神当然得离开了。”
就连簌离和彦佑,都带着鲤儿混在人界中享乐去了。
莺歌是无所谓,摸起了下巴,端视前面不远处走出来一对男女的身影,呦,那不是花神和前魔尊嘛。
邝露也看过去,旭凤和锦觅就如无数人界的男女一般,肩并肩而行。不慎锦觅被行人撞了,旭凤紧张地扶她一把。温暖在两人身上传递,自此两人的手再也没放开。
莺歌目光揶揄,“这花神是不是喜事将近了?”
“水神对这些事,倒是格外上心。”一个水神,却如此八卦。
莺歌闻言笑得更加不怀好意,“那是你不知道其中的乐趣,想一想,人前风光霁月又或是高不可攀的天帝陛下,会在人后悄悄躲着看春宫册,那得是何等让人惊讶。”
邝露越来不可忍了,“你又在胡说……”
她转而一惊,“陛下,会看这些?”
“谁告诉你的?”
“呵,上次在璇玑宫,无意间在七政殿看见的。”
当日南父来九重天,莺歌奉命去拿御魂鼎,发现了其中竟多出来一抹残魂,给人的感觉却和润玉极其相似。
莺歌本是想去璇玑宫找润玉问个明白,无意中撞破了他的秘密。
邝露没再吱声,不敢告诉他,有可能是源儿在看,莺歌的下一句就惊为天人:
“上面还被圈圈画画,全是他勾出的重点,不堪入目。”
润玉的字迹,莺歌自然认得。邝露心下一沉,常年清冷的面上不由染上怒色,咬牙道:“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