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师祖小院中守护半宿,郁峰主才背手从屋门走出来。
几人一致向前,慕月西最着急,“怎样怎样?”
郁老冲她叹口气摇摇头。
慕月西呆滞一下,拔腿冲进屋里,阿信正捏着湿帕给床上的师祖净身,慕月西扑到床前跪下,从挎包里抓出一把冥币往人身上一扬,“师祖啊,你不能这么走啊,你不能带着我的清白走啊,你走了,我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啊,你还我清白啊师祖。”
师祖睫毛微抖,手指微颤,阖着眼道:“……求你,闭嘴吧。”
……
方才,始祖已被郁老的银针扎醒,郁峰主向他坦白真相,那小弟子并非故意大不敬惹他生气,是受他之托故意气他好逼出他体内淤血,他的病吃了那么多药无济于事,郁峰主无奈才出此下策。
古冶始祖感叹那小弟子的演技,自己险些真的被她当场气死。
阿信将床边洒冥币的人拽开,“你出去,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
孑然流光相继进来,将泪涕横流的慕月西拉出去。
流光从人手里扯出个冥币,“哎呦我天,你准备的挺全啊。”
慕月西有些恍神,方才她被吓到了,人若真被她气死了,不管是何原因,全宗门都不会放过她。
“那个,刚才老祖好像对我说话了。师祖是不是又被我气活了?”
流光忍不住又要拿扇子敲她,“师祖根本没死。”
慕月西笑了。
她的清白保住了。
身后有动静,一回头,发现镜无宗主领着一众仙门高层急匆匆朝小院走来。
看来是听到什么风声……
慕月西赶紧将洒了一地的冥币拾起来,这让人看见是大不敬。
众仙跨进院门的一瞬,慕月西灵机一动,一把冥币往自个儿头顶一扬,飘飘然的纸钱中,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师祖啊,弟子有罪啊,弟子愧疚啊,弟子这就亲自将自个儿送走,弟子这就找个高点的悬崖一头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