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西瞧着断念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急?!
稳稳吃瓜群众的一张脸,哪里急了。
真正急火的是她。
虽然刚开始她见着大师兄那副尊荣时,想歪了,大师兄身子骨再差,好歹是仙修,不可能几个时辰就给□□到吐血,分明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阿清与孑然单挑,毫无胜算。
城主府内,孑然担心阿清放火烧人毁房,那窟洞里可没人,大师兄为何不出箫,被对方伤那么重,为何不许她们去寻阿清下落,又联想到阿清掠走师兄前那嗲着嗓子勾着手指头的魅惑一笑。
“来,你跟我走。”
这很难不让人往歪处想。
她还是相信大师兄的定力和人品的,毕竟她那么会勾搭人,大师兄都扛得住,就只怕那琵琶妖有特殊的手段。
她正焦躁地胡思乱想时,裴一来了。
脸色比大师兄好不了多少,身上挂着暗纹披风,虚着步子靠近院内的仙修,“阿清呢。”
“死了,连灰都不剩。”慕月西想都不想说。
裴一眸底一沉。
简不语赶忙上前,赔笑道:“师妹开玩笑的,阿清去了哪里,我们确实不知。”
接着,瞥一眼紧阖的房门,“待大师兄疗伤之后问了才知。”
慕月西有气没出撒,盯着裴一发顶的翡翠冠,只觉绿得水灵。
她讥讽道:“城主送求助函请我们下山捉妖,捉的有点意思啊。妖是枕边人就心疼了,这会不担心大师兄被妖精伤了,反而关心那枕边妖的去向,你这是让我们帮你捉妖还是帮你追媳妇。捉住了囚在你那满是道具的地下室,挺会玩啊。”
裴一蹙着眉心不回话。
简不语轻轻拽了下小师妹的袖子。
只怕人家亦没料到请人下山捉妖捉的竟是自家媳妇,看对方那副伤心摧肝的模样,怕是一早料到妖精的身份,不会往天音宗送那封求助函。
裴一的身子虚得很,被后赶过来的三爷和管家给劝回去休息了。
太阳照到城主府蓝底白面的墙根时,大师兄终于拉开房门。
慕月西给孑然倒了杯参茶,“大师兄现在没外人,阿清将你掠到山洞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我们好心急。”
简不语也表示好奇,“大师兄怎么会受如此严重的伤,当真是阿清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