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贵妃直摇头,死命劝谏着,“圣上,冷静。我们并非无退路,淬出孑然的元神后,我去鬼市寻散人记忆的法子,只要除却小师妹这段记忆,一切是有希望的。”
秦十六似有所动容,慕月西又一拳打人脸上,她不管不顾冲进火潭,“不放人就连我一起烧死。”
慕月西不顾孑然阻声,忍住烈火焚烧之痛往孑然身边走去,每一步简直疼得恨不得去死,秦十六见人冲进火海,竟也跟着冲进去,沈贵妃只得双手结印,松了牵制孑然双手的麒麟绳。
重得自由身的孑然,飞身而起,抱起火海中摇摇欲坠的小师妹,一个幻身,落在潭岸。
慕月西紧紧抓住孑然的袖子,绷至极致的神经终于松懈,她在他怀里哭红了鼻头,“大师兄,被火烧好疼啊。”
然后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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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月西醒来后,发现躺在流连宫的软榻上,身上抹着药,覆着薄纱,她起身,肌肤传来痛楚,她疼得呲牙咧嘴。这时,门被推开,琅嬛帝姬端着一蛊子汤药进来,“小师妹,你醒了。”
“大师兄呢。”慕月西忍痛下床。
帝姬将人摁回去,“放心,大师兄无碍。守了你一整夜,方被我劝下去休息。”
慕月西松口气。
琅嬛帝姬盛一碗汤药,“我听十六说了……他真是糊涂,你先将这药吃了,再辅以气脉疗愈法,你的伤很快便可复原。”
慕月西试着调运体内灵息,灵气果然回来了。
慕月西去蚩离宫瞧了瞧大师兄,他正躺在榻上,阖眼安睡,银发披散,面色略白,呼吸还算平稳,想到大师兄遭麒麟火烧灼之苦,慕月西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幻身,到了玲珑宫。
沈贵妃擎着伞,在墙角熬药,慕月西一把握住她握伞的手,“你怎么有脸在宫里继续享你的贵妃福,我若是你,自个儿将自个儿打入牢房受罪,说不定能平姑奶奶我心里一两气。”
“圣上被火烧伤,我需为圣上熬药。”沈贵妃平静道。
慕月西冷哼,“好像他离了你活不了似得。”她召唤焚诀,烧上对方的手,“我一直好奇,你大白天打个伞,让我瞧瞧你有多见不得光。”
沈贵妃手上吃痛,松开伞,慕月西趁机将伞收了。
阳光照到沈贵妃身上,她被照到的肌肤开始冒白烟,仿似要烧着一般,沈贵妃抬袖遮面,慕月西扯人袖子,“原来真是见不得光啊。”
她硬拖拽着人,往日头旺的地界走,“你也尝尝被烧的滋味,躲什么躲。”她掐住被她拖倒地的沈贵妃的脸,“你这种性子阴暗扭曲的人就适合多晒晒太阳,吸收吸收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