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躲就算了,在公司也想躲?”韩砚川声音有些低哑。

江谕低着头,坐的端端正正的,一副认真听训的样子。

“这么不禁逗?”

江谕开口小声地反驳,“我没有躲我晚上就回家了”

韩砚川挑挑眉,起身,走到沙发旁,“回家?回哪个家?”

“回你那。”江谕认真地回答了。

江谕的回答似乎取悦了韩砚川,在被江谕发现之前,韩砚川握拳抵唇咳了几声,掩下嘴角的笑意。

许是韩砚川咳嗽的频率有点高,江谕忍不住抬头看向韩砚川,盯着韩砚川的脸看了一会儿,满脸写满担忧地问道:“你生病了吗?”

韩砚川不咳了,偏过头避开江谕目光灼灼的视线,“没事。”

他不好意思说,自己在江谕回家的那天晚上,一个人在露台,躺在江谕的躺椅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便有些感冒。

江谕还是很担心的样子,“什么时候病的?吃药了吗?现在还难受吗?”

韩砚川看着江谕,对方紧张地眉头都拧巴在一块了,韩砚川勾勾唇角,温声道:“吃过了,不难受。”

江谕这才放下心来,两人讨论了一上午的项目内容,结束后江谕准备回公司,临走前,江谕又小声地叮嘱了韩砚川记得吃药,韩砚川点头应下。

晚上两人都回了家,韩砚川进门的时候看见了玄关处熟悉的鞋,转而又听见江谕跑来的脚步声,江谕已经换过衣服了,在不远处站定,对韩砚川露出一个笑,像是一只迎接主人回家的猫,俏皮又可爱,只不过是光着脚的。

“过来穿鞋。”韩砚川从柜子里拿出江谕常穿的家居鞋,走到江谕面前,弯腰放下,江谕‘哦’了一声,伸脚穿上,自然又默契,像是在一起住了许久的伴侣,江谕脑中忍不住冒出这个念头,随后耳尖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悄悄的红了。

两人跟往常一样吃了饭,由于韩砚川生了病,江谕便主动包揽了洗碗的任务,韩砚川没事做,便站在一边看着江谕。

弄得江谕有些不好意思,“我来洗碗就好,你去休息吧。”

“嗯。”韩砚川应了一声,但还是没动。

江谕盛好水,在抹布上挤了洗洁精,而后撩起袖子开始搓碗,韩砚川忽然开口,“家里人知道我们的事吗?”

江谕愣了愣,反应过来,应该是指他爸妈,“不知道,我没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