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砚川的声音很低。

江谕皱着眉,“很难受吗?”

韩砚川没有回答,他展露一个笑,抬手摸了摸江谕的头,像摸猫一样的手法,温柔的不像话,“江谕,谢谢。”

不出意料,江谕的耳朵又红了,他垂着眼,不敢看韩砚川。

“好了,睡觉吧。”韩砚川收回手。

江谕是真的困了,没过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下,昏暗中,韩砚川悄然睁眼,安静地看着江谕,好半晌,江谕动了动,没醒,只是将头往被子里埋了埋,韩砚川无声地弯了弯眼。

怎么看都觉得江谕像只猫,困顿地将自己蜷在一处,冷了就缩着头钻进被窝,睡着的时候乖乖的,呼吸浅浅的,让韩砚川有种想把人吵醒的冲动。

不过韩砚川没这么做,他轻轻扯了扯被子,让江谕的鼻子稍稍露在外头,方便呼吸,随后韩砚川不再动作,安心地闭了眼。

第二天一早,江谕醒来的时候韩砚川已经不在床上,他快速坐起,掀被子下床,正巧碰上了进门的韩砚川,江谕停下手上的动作,皱着眉头问道:“退烧了吗?”

韩砚川被江谕问的一顿,迟疑地回答:“应该吧”

“你没测体温。”江谕肯定地说,而后紧紧地蹙着眉,不高兴地看着韩砚川,“为什么不叫我起床?”

小猫露了爪子,似乎因为韩砚川的不听话而生气。

韩砚川抿了抿唇,努力不让自己的嘴角上扬,他走进江谕,压低了声音说:“爷爷来了,我得招待他老人家。”

江谕霎时清醒,瞬间忘却了韩砚川不听话的事,慌张地下床,磕磕巴巴地说:“你、你怎么不把我喊醒?爷爷还在吗?我还没洗漱,来、来的急吗?”

韩砚川实在是被可爱到了,他拉了拉江谕,安抚道:“没那么急,爷爷在外头喝茶,他知道昨晚你因为照顾我没睡好,一点都没怪罪你。”

江谕还是很慌张,快速的整理好自己,赶忙出了卧室。

“爷爷,对不起,我起晚了。”江谕喘着气,站在一旁给老人家道歉。

韩谨成端着手里的茶,被江谕弄得一愣,歪头瞪了韩砚川一眼,“你没跟小谕说不着急啊?”

“说了说了,爷爷,他说了。”江谕害怕韩砚川被骂,便在韩砚川开口前抢先回答。

韩砚川倒没觉得有什么,他站在江谕一旁开口道:“爷爷,您要想我们了,让我们过去就好,怎么还特意跑一趟。”

韩谨成看了韩砚川一眼,招手让身后的助理把东西拿上来,“呐,给你们俩定制的西服。”

“你们没有举办婚礼,像样的婚礼西服肯定也没有,所以我早在几个月前给你俩订了两套,今天才到,你们俩现在去换上,穿给我看看。”